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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比赛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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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扫帚上,低低地飞着,脚轻轻掠过沾着露水的青草。一个在部里工作的巫师已经看见她们了,他匆匆走过他们身旁,一边心烦地嘀咕着:“居然在大白天!父母大概睡懒觉呢――”

    时不时地可以看见成年巫师从他们的帐篷里钻出来,开始做早饭。有的鬼鬼祟祟地张望一下,用魔杖把火点着;有的在擦火柴,脸上带着怀疑的表情,似乎认为这肯定不管用。三个非洲男巫师坐在那里严肃地谈论着什么,他们都穿着长长的白袍,在一堆紫色的旺火上烤着一只野兔似的东西。另外一群中年美国男巫师坐在那里谈笑风生,他们的帐篷之间高高挂着一个闪闪发亮的横幅:塞勒姆巫师学院。哈利听见了他们经过的帐篷里传来只言片语的谈话声,说的都是奇怪的语言,他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兴奋。

    “呵――难道我的眼睛出了毛病,怎么一切都变成了绿色的?”罗恩说。

    他们刚刚走进的这片地方,所有的帐篷上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三叶草,看上去就像从地里冒出无数个奇形怪状的绿色小山丘。在门帘掀开的帐篷里,可以看见嘻笑的面孔。这时,他们听见身后有人喊他们的名字。

    “卡尔!哈利!罗恩!赫敏!”

    原来是西莫?斐尼甘,是他们在格兰芬多学院四年级的同学。他坐在自家三叶草覆盖的帐篷前,旁边有一个淡黄色头发的女人,这肯定是他母亲,还有他最好的朋友迪安?托马斯,也是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

    “喜欢这些装饰品吗?”西莫笑嘻嘻地问,“部里可不太高兴。”

    “咳,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展示一下我们的颜色?”斐尼甘夫人说,“你们应该去看看,保加利亚人把他们的帐篷都挂满了。你们当然是支持爱尔兰队的,是吗?”她问,眼睛亮晶晶地盯他们。他们向她保证他们确实支持爱尔兰队,然后他们又出发了。罗恩嘀咕道:“在那样的气氛下,我们还能说别的吗?”

    “我真想知道保加利亚人在他们的帐篷上挂满了什么?”赫敏说。

    “我们过去看看吧,”哈利说道,他指着前面的一大片帐篷,那里有保加利亚的旗子――白、绿、红相间――在微风中飘扬。

    这里的帐篷上没有覆盖什么植物,但每个帐篷上都贴着相同的招贴画,上面是一张非常阴沉的脸,眉毛粗,黑浓密。当然啦,图画是活动的,但那张脸除了眨眼就是皱眉。

    “克鲁姆。”罗恩小声说。

    “什么?”赫敏问。

    “克鲁姆!”罗恩说,“威克多尔?克鲁姆,保加利亚的找球手!”

    “他的样子太阴沉了。”赫敏说道,看着周围无数个克鲁姆朝他们眨眼、皱眉。

    “‘太阴沉了’?”罗恩把眼睛往上一翻,“谁在乎他的模样?他厉害极了!而且还特别年轻,只有十八岁左右。他是个天才,今晚你就会看到的。”

    在营地一角的水龙头旁,已经排起了一个小队。哈利、罗恩和赫敏也排了进去,卡尔萨斯则站在他们身边和他们聊天。

    站在他们前面的两个男人正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其中一个年纪已经很老了,穿着一件长长的印花睡衣。另一个显然是在部里工作的巫师,手里举着一条细条纹裤子,气恼得简直要哭了。

    “你就行行好,把它穿上吧,阿尔奇。你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走来走去,大门口的那个麻瓜已经开始怀疑了――”

    “我这条裤子是在一家麻瓜的商店里买的,”那老巫师固执地说,“麻瓜们也穿的。”

    “麻瓜女人才穿它,阿尔奇,男人不穿,男人穿这个。”在部里工作的巫师说,一边挥舞着那条细条纹裤子。

    “我才不穿呢,”老阿尔奇气愤地说,“我愿意让有益健康的微风吹吹我的屁股,谢谢你。”

    赫敏听了这话,真想咯咯大笑。她实在忍不住了,一弯腰从队伍里跑开了,一直等阿尔奇汲满水离开之后,她才回来。

    他们穿过营地返回,因为提着水,走得慢多了。所到之外,他们总能看见一些熟悉的面孔:霍格沃茨的同学及他们的家人。奥利弗?伍德是哈利所在的学院魁地奇队的前任队长,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他把哈利拉到他父母的帐篷里,向他们作了介绍,并且兴奋地告诉哈利,他刚刚签约成为普德米尔联队的替补队员。接着,是赫奇帕奇的四年级同学厄尼?麦克米兰向他们打招呼。又走了几步,他们看见了秋?张,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在拉文克劳学院队当找球手。她朝哈利挥手微笑,哈利也忙不迭地向她挥手,慌乱中把许多水泼在了前襟上。

    “你说他们是谁?”哈利问,“他们上的不是霍格沃茨学校,是吗?”

    “他们上的大概是哪所外国学校吧。”罗恩说,“我知道不家别的学校。不过不认识那些学校的人。比尔以前有个笔友,在巴西的一所学校上学……那是很多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他还想来个交换旅游,可是爸爸妈妈付不起那么多钱。他说他不能去,那个笔友气坏了,给他寄来一顶念过咒语的帽子,弄得他两只耳朵都皱了起来。”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他们终于回到韦斯莱家的帐篷时,乔治埋怨道。

    “碰到了几个熟人。”罗恩说着,把水放下,“你们还没有把火生起来?”

    “爸爸在玩火柴呢。”弗雷德说。

    韦斯莱先生生火生得一点儿也没有起色,这并不是因为他缺乏尝试。他周围的地上散落着许多火柴,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也不着急。

    “唉哟!”他终于划着一根火柴,惊叫一声,赶紧把它扔掉了。

    “是这样,韦斯莱先生。”赫敏温和地说,从他手里拿过火柴盒,向他示范应该怎样做。

    他们终于把火生起来了,可是至少又过了一小时,火才旺起来,可以煮饭了。不过他们等待的时候并不枯燥,有许多东西可看呢。他们的帐篷似乎就在通向赛场的一条大路旁,部里的官员们在路上来来往往地奔走,每次经过时都向韦斯莱先生热情地打招呼。韦斯莱先生不停地作着介绍,这主要是为了卡尔萨斯和哈利以及赫敏,他自己的孩子对部里的人太熟悉了,引不起他们的兴趣。

    “那是卡思伯特?莫克里奇,是妖精联络处的主任……过来的这位是吉尔伯特?温普尔,他在实验咒语委员会工作,他头上的那些角已经生了有一段时间了……你好,阿尼……阿诺德?皮斯古德,是个记忆注销员――逆转偶发事件小组的成员……那是博德和克罗克……他们的工作无可奉告……”

    “他们是做什么的?”

    “是神秘事务司的,绝密,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终于,火烧旺了,他们刚开始煎鸡蛋,煮香肠,比尔、查理和珀西便从树林里大步向他们走来。

    “刚刚幻影显形过来,爸爸。”珀西大声说道,“啊,太棒了,有好吃的!”

    他们美美地吃着鸡蛋和香肠,刚吃了一半,韦斯莱先生突然跳了起来,笑着向一个大步走过来的男人挥手致意,“当前最重要的人物!卢多!”

    卢多?巴格曼显然是卡尔萨斯见过的最引人注目的人,就连穿着印花睡衣的老阿尔奇也比不上他。卢多穿着长长的魁地奇球袍,上面是黄黑相同的宽宽的横道,胸前泼墨般地印着一只巨大的黄蜂。看样子,他原先体格强健,但现在开始走下坡路了。长袍紧紧地绷在大肚子上,试想他当年代表英国打魁地奇比赛时,肚子肯定没有发福。他的鼻子扁塌塌的,但他那双圆溜溜的蓝眼睛、短短的金黄色头发,还有那红扑扑的脸色,都使他看上去很像一个块头过大的男生。

    “啊嗬!”巴格曼开心地喊道。他走路一蹦一跳的,仿佛脚底下装了弹簧。他显然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亚瑟,老伙计,”他来到篝火边,气喘吁吁地说,“天气多好啊,是不是?天气太棒了!这样的天气,哪儿找去!晚上肯定没有云……整个筹备工作井井有条……我没什么事情可做!”

    在他身后,一群面容憔悴的魔法部官员匆匆跑过,远处有迹象表明有人在玩魔火,紫色的火花蹿起二十多英尺高。

    珀西急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显然,他虽然对卢多?巴格曼管理他那个部门的方式不以为然,但这并不妨碍他想给别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啊――对了,”韦斯莱先生笑着说,“这是我儿子珀西。刚刚到魔法部工作――这是弗雷德――不对,是乔治,对不起――那才是弗雷德――比尔、查理、罗恩――我的女儿金妮――这是罗恩的朋友,卡尔萨斯法尔科,赫敏格兰杰和哈利?波特。”

    听到哈利的名字,巴格曼微微显出吃惊的样子,他的眼睛立刻扫向哈利额头上的伤疤。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韦斯莱先生继续说道,“这位是卢多?巴格曼,你们知道他是谁,我们多亏了他,才弄到这么好的票――”

    巴格曼满脸堆笑,挥了挥手,好像是说这不算什么。

    “想对比赛下个赌注吗,亚瑟?”他急切地问,把黄黑长袍的口袋弄得叮当直响,看来里面装了不少金币,“我已经说服罗迪?庞特内和我打赌,他说保加利亚会进第一个球――我给他定了很高的赔率,因为我考虑到爱尔兰的三号前锋是我这些年来见过的最棒的――小阿加莎?蒂姆斯把她的鳗鱼农庄的一半股票都压上了,打赌说比赛要持续一个星期。”

    “哦……那好吧,”韦斯莱先生说,“让我想想……我出一个加隆赌爱尔兰赢,行吗?”

    “一个加隆?”卢多?巴格曼显得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兴致,“很好,很好……还有别人想赌吗?”

    “他们还太小,不能赌博。”韦斯莱先生说,“莫丽不会愿意――”

    “我们压上三十七个加隆,十五个西可,三个纳特,”弗雷德说,他和乔治迅速掏出他们的钱,“赌爱尔兰赢――但威克多尔?克鲁姆会抓到金色飞贼。哦,对了,我们还要加上一根假魔杖。”

    “你们难道想把那些破玩艺儿拿给巴格曼先生看――”卡尔萨斯听见珀西压低声音说。可是巴格曼先生似乎根本不认为假魔杖是破玩艺儿,他从弗雷德手里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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