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逃命要紧。殊不知,这些鬼仆还玩了一手阴的,临得逃命还以一毒针刺入了旷老伯的命脉。
甘风第一个飞奔而至,这是当然。只见旷伯伯脸色铁青,嘴唇逐呈暗黑。明眼人一见就知是中了剧毒,甘风也不例外。不由分说,扶得旷伯伯坐起,迅快地双掌相抵,尤以自己高深的内功为旷伯伯续命。
不一会儿,旷伯伯悠悠醒转,断断续续地道:“风儿……你就……就不要浪费真力了,还是留着对付强敌吧。我中的是种罕……罕见奇毒,何况所中处还是命脉大穴关……”
甘风再次以真气相渡,停顿片刻,旷伯伯又续道:“风……风儿……,我把你爹娘掩埋于后……后山处,在收……收俭尸首之时,你爹由于内功深厚,还留有……有一口真气,原来把你和房玉的女儿以……以指腹为婚并留有……信物……。”
旷伯伯说完,用手一抬放在自己的口袋上,头一歪,一命西去。
又是一条人命。
泪,无需再流,有的只是那仇……仇与正义……。
甘风与萧琴夫妇双双掩埋了旷伯伯。
夜。
夜色初临,几里的路途,在几人快速的奔行下,片刻已到,昔年名动江湖的攒云莊,虽有几处灯火辉煌,但却莊尤在、人面非。甘风隐身站在不远处的草堆旁,望着昔日的家园,心中一片冷寂凄凉……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怕未到伤心处!此时的甘风就情不自禁洒下两行清泪。
甘风凝望故居,黯然垂泪,心中默念先父母,垂泪良久,才举手拭去泪痕。
趁着夜黑,甘风本想带着萧云夫妇一探自己昔时的莊园——到底是谁在占有自己的家,并还一心想着为先父母报仇呢?
他们正欲离去,甘风忽然瞥见一双眼睛。甘风来不及对萧云夫妇招呼,只对他们作了一手势就腾空而起,飞也似的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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