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韩蕴雪不要说话,然后整理了嗓子后异常温情的说:“儿子啊”那个子字说的特别重,特别重,“对对,爸爸啊在医院呢是啊,爸爸是谁啊当代白求恩啊能不加班吗”韩蕴雪转过头去装作倒水喝,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笑掉大牙。然后他继续说道,“为了工作爸爸视死如归,哪里还有休息日啊都的奉对不起啊儿子,都奉献了,没有”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用一只手拍拍脑门儿让自己清醒清醒,“儿子,爸爸现在不能回去,为啥呢饭一定要在医院吃啊,不吃白不吃啊你知道如今的大米多钱一斤不两块四了都爸爸为了给你攒点钱,只能委屈自己了。儿子啊,你要孝顺老爸知道吗爸爸这么大岁数有了你不容易啊,儿子啊不说了,来患者了”然后还妆模作样的自言自语说一会来的话,然后他将电话给挂了,“她还能回来了不不是去我家找我了吧我媳妇可厉害呢”他打了一个饱嗝儿,弄得满屋子都是酒气。
韩蕴雪无奈道:“她说一会儿回来”
也许是出于尴尬,他说什么也不等她了,只是要求韩蕴雪待她回来的时候告诉她一声自己特意的来看过她就好了。韩蕴雪点头答应,说要送他,他就是不让。最后还是进来的地方又差点给自己绊倒,又说了几句问候老母的话。韩蕴雪不得不佩服他也是医疗界的一朵奇葩看着他笔挺的西装和如尿戒子一般褶皱的运动裤不知道他媳妇是如何忍受他的只是在他刚出门你的时候,韩蕴雪就听见啊呀一声,好像跌倒的声音。当她不放心嵌开门缝看的时候,发现宋大夫整紧贴着地面四仰八叉的亲吻的大地,只听见他一个劲儿的说疼就是起不来。韩蕴雪马上给楼上打了一个电话让人接他回去,结果在他起来的地方,韩蕴雪发现一滩血迹和他坍塌扭曲的鼻梁。不是韩蕴雪不地道,真是她忍不住蹲在地上边笑边抖个没完,一手还捂着嘴生怕她笑出声来让人误会她想,他会不会成为医院第一个整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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