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走到一起的家人,互相帮助本是应当的。如果您公事儿太多不愿意帮忙,您就先忙您的,有空在去理会便是了。你们因为这件事情打起来,这让我们两口子以后怎么面对我姐呢”
“小香你看你就是话赶话。一家人怎么能不帮忙”他过来和夏蕴香握手,可是她根本没接茬儿的转过身去。此时也许是因为时间,或许是因为出汗出的太多,反正他的酒算是醒了一大半了不过夏蕴香知道,即便这样他说的还是酒话,信不过。他永远是这样,永远是我行我素的,永远要在哪里他都说了算,并且总是将工作中的姿态也拿到生活中来。
“你看,因为这个事情给他们叫来多叫他们费心啊你送他们回去吧,我回家收拾收拾”说着他跌跌撞撞的上楼去,留下韩素青蹉跎的身影。
她是个苦命的女人“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句话印在她身上完全没有错。她的一生就像一本爱情教科书。可是即便这样,她还是继续维持她的婚姻。也许对于女人来讲,她天生就是一名承受家。因为觉得离婚是一件丢人的事情,所以她必须要承受很多她原本姑娘时期不能够承受的东西。她平时并不擅长言辞,总是希望让人知道她的好,不希望让人知道她过得不好。可是今天,就在四个人漫步的时候,她终于对弟弟说了一句话:“你们以后有事儿少求他吧”她强忍着泪水,叹了口道,“每次喝酒他都会将之前你们求他的事情细数一遍又一遍。就着这个事情,她总是骂我们家没本事。没有着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你说我听了这话能不替你说上几句吗可是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嗨算了就算姐求你了”夏蕴香走着走着,觉得她大姑姐比她还可怜,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过,她并没有恨她的权利,因为她总是会在她的眼睛里面看出自己的影子。她也会也在空闲的少数没话的时间里用来安慰一下自己本想着对老二说点什么,后来干脆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