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一个贵族,现在外蒙的革命党要他的钱粮地,无异比挖他祖坟的情况还要严重。
“还不止这些,我从赤俄那边打听过来了一些消息,说是赤俄国内正在闹饥荒,大量的人被饿死。而东面赤俄的十几万大军每天都需要大量的粮食供应,俄国的远东根本供不住,才会强行摊派了一部分给咱们蒙古。”那木喇布坦阴沉着一张脸道,“可恨赤赫巴托尔,乔巴山那些所谓的革命党,对赤俄的命令执行得彻底,不顾蒙古人民的死活。咱们这些成吉思汗的后代,哪怕是露出不满,动不动便会被扣上一顶通敌卖国的帽子,就是死了以后也要背上稀烂的名声。”
“什么?俄国人打仗,要找咱们征收钱粮?”一干库伦中有头有脸利益被触犯了的人物,顿时脸色大变。
“是的,而且这个时间将会非常长。”那木喇布坦点头道。
“可恶,太可恶了,就是以前被民国统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过份。早知道,就是拼死也不能让他们占领了库伦。”一干人义愤填膺,以前高在田驻军这里的时候,每年他们也是要上交一定的税收,但总算还有一定的限度,可眼下要供给赤俄的份额,已经远超当初交给民国的税赋,这还不算,连小命都没保障。被苏赫巴托尔,乔巴山那些所谓的蒙古革命人士握在手里。
这些王公贵族还好一点,好歹家大业大,数代积累的财富下来,一时间还垮不了,但那些被摊派到的贫困的牧民就不一样了。一旦按上面批示的份额交纳口粮,很多牧民甚至无法安然度过今年的冬天。可怜的外蒙人民赶跑了高在田的军队,还没有沐浴到所谓伟大的无产阶级的阳光,就要被狠狠地收刮。
“还有啊,民国的军队被赶跑之后,南边来的商品一时间也终止了,大量的牧民买不到铁制的器具,棉布,火柴,我们也再也买不到那些美酒,华丽的布锦,不仅生活上多了许多不便,还凭白损失了大量的钱财。”几个本地经商的蒙人也是叹息不矣。进不到货的他们,自然也就没办法再赚这笔利润了,整个库伦的商业,一下子也变得萧条了起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之前已经背叛了民国,还帮助赤俄的军队打跑了民国的军队,现在东北军已经再度地包围了库伦。那些革命军,赤俄军绝不会是东北军的对手,我们的末日就要来了。”对于东北军,他们的内心都有一种后怕。
尤其是杭达多尔济,还有海山这些亲自在锡林郭勒盟之战中逃加的人,将近十年过去了,但那几万骑兵如同被割麦子一般地倒在血泊中,人的惨叫,马的惊嘶,兵败如山倒的场面,直到现在他们还记忆犹新,那不是作战,而是一面倒的屠杀。
“不行,成不成都要试一试,民国的派系不一样,之前我们赶走的并不是东北的军队,说不定我们还会有机会。”
“不,你们没有机会了。”几个蒙古革命党的人率兵破门而入,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