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干丞, 你去问问刘省长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东北军一下子就打到西安城下来了。” 陈树藩急上火, 嘴角长了好几个水泡。
张治公犹豫了片刻, 思来想去还是过不了心底那一关, 坦白地道,“ 陈督军, 我老实给你说吧, 刘省长已经投了兴帅了, 现在是镇崇军刻意让开的防线。 现在刘省长电令我逮捕陈督军去向兴帅邀功。”
“什么?” 陈树藩胸口如同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好,好,没想到我陈树藩英名一世, 却和一个反骨仔称兄道弟, 既然刘镇华要把我抓去向叶重邀功, 想必你们已经准备得万全了, 你动手吧。”
“陈督军向南边逃吧, 西安你是呆不下去了,托庇于陈督军这么久,我也下不了手。” 张治公出了口气道。
“好,患难之时见真情, 干丞兄, 来日若我陈树藩还能发迹, 必不忘你今日之恩。” 陈树藩感激地道。
“陈督军快走吧,再不走, 东北军恐怕就要入城了。” 张治公道。
“我先走一步。”性命悠关, 陈树藩也不敢耽误片刻,立即出门,连家里的婆娘都顾不上, 径直带着骑兵卫队逃离西安城。
此时陈树藩一口郁气积压在心口, 一家人都失陷在西安, 陈树藩正待重整部队与东北军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镇守咸阳的刘世珑师, 镇守兴平的刘金印师 已经在东北军与镇崇军的攻势下岌岌可危。
陈树藩的陕军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土霸王, 剿匪, 镇压民众还说得过去。 可是人手一杆步枪,连子弹都没发充足, 在东北军的飞机,大炮,重机枪的打击下,很难抬得起头来。
东北军的组合火力 是这些土著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作战方式。 刘镇华看到那如雨的弹幕, 内心感到恐惧的同时,也庆幸自己所做出的正确选择。
“还是东北财大气粗啊, 这子弹炮弹,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打, 换了咱们镇崇军, 恐怕用不了几天,就把家底给打光了。”已经回到了陕西的 楚子襄同样打了个寒颤。
“这个不算什么,我一个在靖**中的熟人 从奉日战场上回来了,说起那战争的场面, 那可跟天塌地崩差不多,炮弹一旦爆炸起来, 地面摇晃得站都站不稳。 听说那边厉害的大炮一炮下去,能炸出个几十丈方圆的大坑。 比现在陕军最粗的大炮还要粗几个倍。 对陕军还用不了那毕大家伙。”马莲樵道。此番刘镇华能果断地投靠东北, 两个心腹也是起了不小作用的。
“真要是干起架来, 我那辛苦拉扯起来的几万镇崇军还真奈何不了 东北军的一个师啊。” 刘镇华不由有些苦涩, 很快回过神来道,“ 你们做事也卖力点, 我打听过了,东北来的人大多比较务实, 还有军纪一定要好, 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你们带我的卫队去巡逻, 敢有犯军纪的严惩不待。”
“是,省长。”
有刘镇华作为内应, 很快 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