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号的老旧自行车的行进轨迹可以看出,这货喝多了。
“…路见不平…嗝…一声吼…我靠!!!”
“咣当,”
骑自行车的醉汉毫无悬念地摔了,侧倒在地上的自行车轮还在不停地旋转。
“比…比养草的,”
醉汉骂骂咧咧的,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不过从这个侧卧在地上的角度却刚好可以一台应该是用于摆摊的小推车后面的小楼前,一根细绳从某扇窗户吊下来,还在微微晃动,细绳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但显然很坚韧,因为醉汉的目光已经挪到了沿着这根细绳往下滑行的一个黑色身影。
北方这种不临街的住宅楼附近的路灯通常都是坏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种平时跟靶子一样明显的攀上攀下基本不会被发现。
只是这醉汉的角度实在太好了,把正在往下滑的黑衣人看了个正着。
“你…小偷?!”
醉汉迷噔噔地看着已经落到自己身前的黑衣人,黑衣人脸上蒙着黑布,眉头紧皱,显然没有料到这货竟然会摔到这里,并且从这个角度清除地看到了自己下降的过程,
黑衣人没有说话,准备径自离开,却不想醉汉忽然一纵而起,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蒙脸黑布,黑衣人的一张脸在月光下被醉汉看了个清清楚楚,很普通的一张脸,然而在阴冷的月光下这张脸上就只代表一种结果。
――――死亡。
“抓小…”
还没等喊出来,黑衣人已经一手捂住醉汉的嘴,另一只手按在醉汉头顶…
几分钟后,办公室中的于三生收到一条短信,
“住宅楼没问题,琼是踩点,有意外,请罚。”
“自理。”
于三生回复。
第二天的《冰城晚报》
“…本报讯,昨日凌晨,xxx家属楼楼下发现一具男尸,死亡愿意系饮酒过度触发脑溢血,据目击者王xx老人称,死者面部朝下扑倒在王老人平时用于售卖报纸的手推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