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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子,可能有那孩子的消息了,于三生昨天和‘翻天’见了面,不过应该还没有准信,至少最近没什么危险————如果有,也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翻天’里的事我碰不到,只能从于三生那里套话;你说你欠那孩子一条命,现在你把自己的命还上了,结果倒是我欠下那孩子的命了,你就能扯这三角债。”
公墓,一名灰衣女子轻轻点上一根“中华”,吸了一口放在墓碑前没被露水打湿的地方,
这女人生得极美,尤其是那一堆好看的凤眼,虽然好像蒙着一层雾气,却满满的都是柔情,灰衣女子呆呆地看着墓碑上那张咧着嘴、笑得多少有些凶恶的男人,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幸福的笑容,好像一个马上就要走进教堂、去嫁给自己心爱男人的新娘。
“你应该给爷爷也说说,他更想知道哥现在还算安全。”
小琼拧了拧茶壶盖,把溢出的水擦干,拿出两个小茶盅,给刘震撼的墓碑和另一座没有照片的墓碑分别沏了一杯茶,面无表情地对灰衣女子说。
虽说小琼和爷爷呆的时间不长,不如杨修和爷爷亲,但也只是不如杨修而已,小琼一样把爷爷当成了亲人,因为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她再没有别的能称得上是亲人的人。
“老家伙听得见,我要是正面和他说话他倒不自在,”
灰衣女子想了想,接着说道,
“其实你少去他那报信他才安全,你不小了,懂点事。”
小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刘震撼和爷爷的坟上清理杂草,而眼角,泪已经落下来了,
灰衣女子微微叹了口气,以几乎为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
“该放就放了吧,想也得忍着,你斗不过于三生。”
“‘夜蜂’为了个刘震撼金盆洗手,不穿黑衣改穿灰衣,蜂姨,你自己放了老刘叔么?你不也斗不过于三生么?可你不还在斗吗?”
小琼突然一连串的质问,“夜蜂”一愣,无言以对,眼中一行清泪默默滴落,小琼略带歉意地牵起了“夜蜂”的手,“夜蜂”抽了一下鼻子,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
“这次真不能去了,‘翻天’不是于三生手下的那些废物,真想的话,去洗钱那边,就说你想进去玩几天,于三生不会起疑,在那里见他,安全些。你记住,要是铁了心不放,就得吃苦,就得忍,也要忍到对他有利的时候再去!”
小琼狠狠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