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啊|!”
安婳好不容易堆起来的笑容,差点破功。
可一想到三皇子,她又不得不忍下来,如今朝堂上方党和甄党势力庞大,她除了当年父亲留下来的暗桩,竟找不到朝堂上的支持。若非如此,她也不必去求安姩,听钱家的舅舅说,如今不少的年轻进士都有相投之意,俨然将会成为这朝堂之上的第三股势力。皇上想要追求朝堂上的制衡,就一定会重用安姩。否则单凭若梅的几句话,安婳如何会真的放下身段来。
安婳只得将一切情绪按下不提,“才多久不见妹妹,妹妹是越发会说笑了,今日请妹妹来,也是听说妹妹近日来在礼部有些不顺遂。本宫也听闻了一些事情,那江映惠屡屡对妹妹不敬,更是在礼部里闹了一场,落了妹妹的面子。”
“安妃娘娘深宫之中,有些话怕是以讹传讹就听错了吧!”安姩也不接招,当初江映惠有这么大的本事在朝堂之中兴风作浪,安婳也是出了不少的力。如今事败,就想要过河拆桥,一句话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安姩自认,她不是那么大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