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军功,因此安姩对她还是有几分敬佩的。
“欸,这么客气做什么。”梁公台的性子甚是洒脱,战场上出来的人也不太注重礼节,“远远地看见你从成衣铺子出来,还以为是认错人了。”
安姩不明所以,她虽然认识梁公台,可是和他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接触,论起来也不过是萍水相逢,泛泛之交而已,对方倒是热情。
“你这是要去礼部官邸吧!”梁公台的左手按在他的佩剑上,“走,我送你去就是了。”
安姩更是奇怪,“梁校尉,这里离礼部官邸还挺远的,你确定要送我?难道不耽误你?”
梁公台诧异道,“宗政哥没告诉你吗?他有事要离开京城,托我保护你一段时间,军营那边我告了假,没什么的。”
宗政誉燊要离开的事情安姩是知道的,也从姬乐礼那里知道了为什么,山西大营里出现了动乱,姬乐礼不放心别人,只好让宗政誉燊带着圣旨亲去,但实则是去了云南。
宗政走的时候,也留了几句话,也说到会派人来保护她,却没想到会是梁公台。
寒南上下打量着梁公台,心里还在嘀咕,看起来为什么这么不靠谱,比宗政将军还要不靠谱?
安姩却道,“多谢,其实我没有什么麻烦,不必你这样大费周章的。”
梁公台大约是没听出安姩的拒绝,反觉得安姩客气了,“我这不也是在军营里呆烦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跑出来跟你玩玩。再说了,你有没有什么麻烦有什么打紧的,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梁公台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他也是好久都没有看到宗政誉燊对谁这么上心了,好不容易让宗政誉燊从之前的阴影里走出来,这一个,他看得真看好了。
安姩自然是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只是觉得梁公台大约心性未定,也不去计较,倒是梁公台很是高兴,“从前安家和我们梁家也有几分来往,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上次若不是宗政哥把你引来,我还不知道你呢!”
“安家和梁家有往来应该也不过是这四五年的事情,那时候我已经在晋地了,所以你没见过我是正常的。”安姩也不热络,但想了想还是回答了梁公台。
梁公台点点头,“是这样啊!那安大人看起来应该和我年纪相仿吧!我今年二十二。”
“小你一岁!”
梁公台上下打量着安姩,“你比我还小,居然就能当上礼部的女官?”梁公台没等安姩的回答,自顾自地感慨,“我爹总以我为豪,说我十六岁就上阵,如今看来,你也不差啊!”
安姩笑了,“我和你不一样,运气的成分居多。”
二人又絮絮聊了许多,也就到礼部官邸了。
安姩准备要和梁公台告辞了,却冷不丁听见姜敏的声音,“大人,你总算来了,官邸里出事儿了!”
“是谁?”
“江映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