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何意。
安姩忆及当年的情形,眼神渐渐迷离,“那一年,寒山寺的主持还是镜台大师,那一日正好国师的大弟子云桁也在,他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求人,不如求己’。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很快,我被赶出了安家,又流离到了晋地,我姑姑逝世,我身旁的人毒害我,又传来我弟弟夭折,和我母亲离世,我被终入死境之时,我强撑起身子,跪在佛前哭了最后一次。求它能替我惩治奸恶之徒,能帮我、母亲和弟弟报仇。然而那时候也有一个人告诉我一句话,‘求人不如求己’。我终于明白,这才是佛最仁慈之处,也是最冷酷之处。”
项舜华听到这里,终于崩溃大哭,“若是可以,我也知道求人不如求己,然而路已经走到此处,我早已没有了办法撑下去。佛祖若是不能神力助我,又何以超度众生,难道于他而言,你我便不是那芸芸众生之一吗?”
“佛之神力从来不在于襄助,而在于相伴。你信它,他能陪你走出困境,它会教会你如何走出困境、如何生活、如何面对、如何豁然,但它永远都不能帮你离开困境。”
项舜华痛哭难耐,尹欣连忙上前来抱住项舜华,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躯。
安姩缓缓起身,脸上的神色明晦难辨,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项舜华忽然开口问她,“那么,大人为何能够从当年的苦境之中走出来?”
安姩回过头来,“因为,我还不想要死。”
※※※
勤政殿。
奏折之中写到今年西南之处蝗灾漫天,今年算是颗粒无首,朝廷赈灾之事刻不容缓,他方才才和户部的几位官员议事完毕,觉得十分疲累,梁忠九却忽然跑了进来,“皇上,皇上,太后娘娘忽然凤体有恙。”
“什么?”姬乐礼“猛地”站了起来。
梁忠九不敢不答,“从前几日起,太后的身子就有些不适,原以为也不打紧,太医们也查不出什么来,只说多休息几日。但今日太后在亭子里的时候,忽然晕了过去,至今太医都还查不出什么状况!”
姬乐礼斥道,“无用!”
姬乐礼立刻带着梁忠九往慈安宫前去,众妃嫔都已经在了。见到姬乐礼,皇后倒是第一个站起来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姬乐礼如今是没有什么心思,径直朝宗政太后榻前走去,“行了,都起来吧!”旋即撩袍坐下,“说,都怎么回事?”
韩太医道,“皇上,太后娘娘的脉象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既不是中毒,也不是旧疾。此事着实有些诡异,微臣,实在无能!”
听到韩太医如此说,其他的太医也都纷纷附和,“是啊,皇上,微臣等实在无能!”
姬乐礼听说太后出事的时候,脸色本就阴沉,他素来相信韩太医的医术,什么病能让韩太医都诊断不出来?
忽然,皇后也一阵晕眩,幸好方妃靠得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皇后。姬乐礼的脸色越发难堪,皇后一瞬间缓过神来,先是不动声色地推开了方妃的手,又连忙低身请罪,“臣,臣妾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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