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含着泪水跪下,“多谢主子!”
安姩背过身去,忍不住咳了一阵,离魂散残留的毒素近来有些压制不住了,竟接连发作了两次。
寒南服侍安姩睡下,然而也是睡得不太安稳,最后一次睡梦中是被一阵的嘈杂声所吵醒的,安姩起身,掀开帘帐,“寒南?寒南?”
室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安姩只好自己起身,挪动着还在恢复中的左脚,披上外袍,一路扶着墙缓步往嘈杂声处前去。
“安姩,滚出安府,你不配姓安。”
“滚出去!滚出去!”
“陷害亲姐、毒害生父、气死亲母、蛊惑圣上、为臣奸佞,安家怎么会出了你这样的人?”
“这里是瑾仁安府,你不配住在这里!滚出去!滚出去!”
安姩越走越近,寒南和几个力气较大的小厮一起用力顶住门,而门后的人发出各样的叫嚣,叫喊着让安姩出来。他们都在等着给一个本来就和他们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定罪,来完成他们心目中自认为正义的责任和使命。只是他们如此的愤怒到底是为何,安姩不懂,也永远不能懂。即使她曾经经历过一次,却还是不能明白。
“主,主子?”寒南先是讶异,旋即便着急了起来,“主子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还没好呢!”
安姩笑而不语。
寒南走近了几步,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上还都是先前外头的百姓丢的那些秽物,怕是熏着安姩,还是后退了两步,“主子还是先回屋子里休息吧!”
安姩走近了两步,抬手轻轻拭去了寒南头发上还为来得及擦干净的臭鸡蛋,“没事,你打开门吧!”
“主子!”寒南惊呼道,“主子,你不能出去,外头的事情属下会替主子处理好的,还请主子放心!”
“他们要申讨的人是我,不是你。”安姩上前了一步。
“可是主子!”寒南上前一步站在了安姩的面前,拦住了安姩的去路,“这件事情没有主子想得那么简单,主子若是出去了,他们必然越发不肯善罢甘休!”
安姩看了一眼寒南,她脸上的焦急神色倒是让她想起当年的母亲,当年的她也是这般揪心焦急,生怕让人伤了自己半分。
安姩伸手抚过寒南的面庞,“不知道是不是近来病了的缘故,夜间之时总是梦见一些过去的事情,昨日还梦见了我和母亲的最后一面,若不是因为安婳设计陷害,我不得不跪要在众族人面前认罪,母亲不肯,亲身代我认罪……”安姩忽而有几分哽咽,“她是右谏议大夫之女,她那么骄傲的人,最终却是为了我低下了头颅,郁郁而终。”
寒南心下不忍,“主子,这不是你的错。安婳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寒南愤然道。
“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替我承担这样的后果,除了安婳,她是自食其果。”安姩转向安府的正门,这里走出去的曾经是大楚的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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