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以为要失去她了,后来不顾一切将她抱回帝帐去,那些大臣们都看见了,如今又是一夜不出,只怕明天开始他和她一样都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韩太医开的药之中是有一部分安神的药物,加上几日的奔波劳累,安姩很快便安然睡去。姬乐礼躺在安姩身侧,看着她的睡颜,想起今日之事,竟然仍然有几分后怕,如果那时候他不在她的身边,那该怎么办?
他才发现,他竟然开始有些不能想象失去她的情形。他震惊于自己的失态,也震惊于他自己的动心,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一步一步沦陷在了他所不能掌控的感情漩涡里,本来以为可有可无的人竟变得那样不可或缺。
她在睡梦中仍然有几分不安,他伸手敷在了她的眉头之处,轻轻抚平她的眉头,试图也拂去她的困扰。然而他收回手的时候,却轻轻擦过她的唇。他的心头微微颤动,心底一股暖流缓缓上涌。
他暗笑,今日之事,若是落在了大臣们的眼中,大约要认为自己是为美人所惑的昏君了,而安姩就是那个祸国殃民的祸水。他细细打量着安姩的容颜,若说是美人,安姩也算是拔尖的,只是他的后宫里,比她更美的妃嫔也并非是没有,他都未曾动心,却独独对她上了心,让她成了自己的情劫。果真是世事无常,“情”这一字更是无常。
昏君便昏君吧,至少今晚先当到底再说!
※※※
次日安姩醒来的时候,帐中已经没有了姬乐礼的身影,梁厦成站在远处,低首等着。
安姩才掀开帘子,梁厦成便已经走近,恭敬地请示,“安大人可要用早膳?”
安姩点点头。早膳之后,韩太医又进来查看了一番伤势,安姩不得不说韩太医的药的确有用,比起昨日,今日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
韩太医走了之后,安姩便在几个侍女的帮助之下回到了自己的营帐,然而梁厦成却跟了过来,在营帐里随侍,安姩知道,这也是姬乐礼的意思。即使他是皇上,有很多时候也不得不妥协,她明白,也理解,毕竟她是女官,不是后宫嫔妃。
梁厦成忽然前来通报,“安大人,宗政大人在外头,想要求见大人。”
安姩先是愣了愣,她没有想到宗政誉燊还会前来,低头略略一想,便点了头。梁厦成正要转身让宗政誉燊进来,却听见安姩又开口,“厦公公,宗政大人和我官阶平起平坐,以后别说错了。让人抓住了错处,对公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一样的官职,根本算不上谁求见谁。
梁厦成微微一怔,随即连忙应下,“是!”
宗政誉燊几乎是铁青着脸走进帐进来,眼神对着安姩微微一瞥之后便微微下垂。安姩的脸色仍旧是惨白,双腿虽然用毯子遮住,然而宗政誉燊也知道,她的腿伤得并不轻。而脖颈上也有不少的擦痕。
安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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