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且是因为我。”
他心疼地拂过她的面庞,“好,我不帮你。”
她忽然察觉了自己的狼狈,刚想要退出他的怀抱,然而她的余光却瞥见了在转角之处还有一个人影。只用一眼,她就知道那是安婳,因为安婳喜欢身着绯色的宫装,那是最接近正红的颜色,也只有身为妃位以上的妃嫔才能够穿着的。
她忽然伸出手来紧紧回抱住姬乐礼,姬乐礼轻轻拍着她的背,“还像个孩子似的。”
却没有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的安婳,一手扶着宫墙,另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头,最终安姩还是来跟她宣战了,她所在乎的、所拥有的,安姩都会一点一点夺去。
这样的认知渐渐让她更加恐惧,安姩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抢夺走了姬乐礼,就像当年她从安姩手中强行夺走。
她才是姬乐礼的嫔妃,是他的女人。然而他从来都没有和她拥抱过,连最甜蜜和亲密的时候都没有。她一直他最宠爱的女人,却依然是一个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女人。
PS:最近因为课题论文和答辩的原因,发文有些不稳定,在这里先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这是补昨天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