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礼挥挥手,“行了,下不为例,起来吧!”
安姩站了起来,知道惹姬乐礼不高兴了,规规矩矩地立于一旁,姬乐礼又指指案上的砚台,“磨墨!”
磨墨也是要花功夫的,当年安姩学写字之前,就被老先生逼着先磨了一个月的墨,说是用来静心的,可是安姩却觉得听见那“嗤嗤嗤”摩擦的声音就是一种折磨!
安姩半卷袖子,握住墨在砚台上缓缓打转,姬乐礼却从奏折中抬起头来,“这官服倒是衬你。浅绿倒是显得太清冷了一些。”
安姩微微一笑,“皇上这话说得奇怪,难道做官只是为了穿一件衬人的官服吗?”
“对你来说不是吗?”姬乐礼微微挑眉,反问道,“该干的事情也没少一件,该有的职权也没多一分。倒是看你升了官,挺高兴的样子!”
“虽然职权未变,但好歹俸禄是往上提了啊!微臣往后也算是吃得上海鲜了,往后也不用动不动看见一个官员就要低身行礼。最重要是得了这个!”安姩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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