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姩回来,寒水便向安姩汇报,说是若兰愿意开口了,说是这些年在安妃的身边也知道一些事情。
“那就让她一五一十吐出来,写个笔供下来。接一部分毒性,保她性命无虞,安排她在安府里做事,不许她离开安府。我不相信她!”安姩冷声道。
寒水点头,“是,她自己也知道,离开了安府,一旦被发现就是死。”
转眼便到了三月,方妃的册封礼由安姩一手操办,办得甚是隆重,一切都没有违制却都是妃位能享用的最高礼遇,比起当年册封安妃的册封礼不知道要隆重多少。这些细节的差别,却昭示着一件事实,方妃俨然已经越过了安婳成了后宫的第二把手。
安婳差点没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可偏偏还要端着无暇的笑容,装作真心祝贺方妃的样子,维持着后宫里嫔妃之间和睦相处的假象。
杨贵嫔坐在安妃的下首,低声道,“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当年方妃刚进宫前,还是安妃娘娘您宫里的一个婕妤,谁能相当,今日她不仅能和安妃娘娘您平起平坐,还有了二皇子,成为皇上心尖上的人。瞧瞧皇上对方妃重视的样子,连个册封礼办得这般隆重,若说算是个贵妃的册封礼,恐怕也不过如此吧!不知道当年安妃娘娘的册封礼比之又如何啊?”
杨贵嫔句句戳中安婳的痛处。
安婳的脸上僵了僵,却还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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