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却也更加吓人。
寒南连忙走近了几步,“寒水虽然自作主张的,但若兰毕竟在安妃身边这几年,怕是知道的也不少。否则,那一日主子只故意露了两分意思,安姩便疑心到了若兰身上,如今又是毫不留情。”
“她能背叛我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若兰极力地摇头,“不会了,再,再也不会了!姑娘,我求求,求你……”
“想让我救你,可以啊!”
若兰的眼中顿时浮现了喜色。
“寒水,你带回来的,你负责帮她养着外伤吧!”安姩的眼神如刀一般缓缓扫过还躺在地上的若兰,“想我救你的命,那就好好想想,我到底要什么。想仔细了,再来回我的话。”
若兰被带了下去,安姩却冷意未去,“寒水,你去告诉若菊,她好好在宫里待着,用不着拿这些小事来试探我的态度。”
“是!”
安婳既然能拿捏住她身边的人,她又如何不会这一招。安婳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若兰不过是白白担了若兰的名头,真正背主的人是自小跟着她的若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