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姩的笑意持续到进了安府的时候便僵在了脸上,一个血人就躺在她照影阁外面。
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寒水近前回道,“是若菊让人送出来的。安妃对若兰动了杀心,让若菊给她用了离魂散。若兰又犯了错,吃罪了太后,就被打了三十大棍。若菊不忍心,就求了恩典,让她出宫,联系了属下。属下擅作主张就带了回来。”安姩的眼神一凛,寒水连忙低下头去,“属下带她回来的时候,没有人看见。”
安姩身上的寒意更甚,寒水自知自作主张,大约是惹安姩生气了,“属下知罪了,只是若兰已经救回来了……”
若兰伸出手来,抓住了安姩的裙摆,仿佛是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也不顾在安姩的裙摆上留下了一个褐色的手印,“姑娘,求求,求你,救救奴婢!就,当做,看在当年,奴婢也尽心,伺候过姑娘。”
若兰跟在她身边十年的时间,十年,便是一只畜生也会护主了,何况是一个人。而若兰却在她落魄的时候,竟背叛得毫不犹豫。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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