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腹中还怀有皇裔。”
安姩心下一惊,“是,臣妾也觉得皇上应该去看看黄美人,虽说黄美人有错,但如今也算是得了教训了。”
姬乐礼轻轻点头,“难得你这么识大体。将来她的孩子若是养在你的膝下,必然能够聪明懂事。”
“是,臣妾必然将他视如己出。”安婳揣度着姬乐礼的意思,“臣妾看也快要到年关了,若是皇上怜惜黄美人怀着身孕辛苦的话,不如解了黄美人的禁足。”
“待到过年再说吧!”姬乐礼的神色里不掩对黄美人的冷淡。
安婳这才放心下来,“恭送皇上!”
若梅上前来扶住安婳,“娘娘放心,黄美人那里,奴婢已经派人去敲打了,她如今拿捏在娘娘的手里,不敢因着份例被克扣的事情在皇上面前多言。”
“是本宫疏忽了,怎么也没想到才禁足了月余的时间,皇上竟忽然想起了她来,还要去看她。”
若梅想来也多了几分疑惑,“皇上向来对黄美人不甚上心,怎么禁了足反倒是关切起来了?”
“本宫也不清楚,但总觉得跟安姩有脱不了的关系。”安婳恨声道,“她安姩果真是本宫命中的克星,当年那个怪道士说得真是半分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