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十数年后,微臣有资格向皇上上书之后才能够将这份策论送到皇上的面前吧!”安姩双目黯然,“微臣不比姑姑,想要做一个好官却并不想要做一个好人。”
姬乐礼双目炯炯,轻轻吐出一口气来,“这又是什么话!”
安姩自知道他不信,也不欲和他解释,微微一笑,“皇上既然觉得微臣是在胡言,就不要深究言下之意了吧!”
寒南前来提醒用膳,姬乐礼抬眼条件外头的天色也已经是黄昏时分,不知不觉竟然在安府逗留了这么长的时间。
“时辰不早了,朕也要回宫了。”
安姩送姬乐礼出府,他却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你若是想要出将入相,那么首先要懂得如何保护好自己的性命。你这样的性子,只怕总要得罪许多人,没有一个人来护着你些,着实不妥。”
姬乐礼反身上了马车,梁忠九对她微微躬身,便伺候着马车往前去了。
安姩还在原地站着,望着马车缓缓远去,轻轻呢喃,“所以,你会愿意来保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