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随的灵位就放在当年安随所居之所。
姬乐礼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承蒙当年老师的教导,老师离世之日却不得前往亲送。今日是老师忌日,学生以香代之,以尽奠念之意。”
偏殿便是安姩的书房,姬乐礼随手拿起安姩还未来得及整理的一叠纸,密密麻麻的柳体,写的全是治国的策论,以及工部和礼部改制之事。
姬乐礼细细看了许久,竟有六分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而礼部改制之事也是他目前在心中酝酿之事,他还未曾跟任何人提起过。
“这,都是你自己想的。”
“大部分是,也有一些不是。比如礼部改制之事,大部分的想法来源于蔡大人。”安姩也照实说了,那一日在钱府闲聊,蔡襄也说了许多礼部如今的弊端。
他早知道她胸中有所丘壑,殿试的卷子上就看出来了,否则他也不会钦点她为状元。但他却不知道她竟有如此之才。
“当真叫朕惊艳,这些策论之言可成国士之策。”
安姩淡淡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