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怎么反倒你不称呼老师为母亲,却还沿袭旧称为姑姑呢?”
“这是姑姑的意思。至于为何,微臣也不太明白。大约是知道我心愿有所未了吧!”说到自己的家世,安姩低头不愿去看姬乐礼的眼神。
姬乐礼随手折了两支白梅递给她,“安妃常年一人在宫中,无事,便也可进宫多去陪陪她。”
安姩还是一口拒绝了,“微臣到底是外臣,安妃是后宫嫔妃,来往过切,只怕在朝堂上除了甄党和方党之外,又要多上一个安党了。微臣想,皇上大约也不愿意看到如此局面吧!外戚干政,终究不是好事。如今大皇子和二皇子还只是孩提,两党之争便已经如此激烈,不知将来大皇子和二皇子长大了之后,又是何等局面。”
姬乐礼心下一惊,党争的局面才开始不久,许多朝臣还多在考虑该如何站队的问题,其余的多半是在力争政令施行之过,却还没有人看到外戚干政之患已成雏形。
姬乐礼压下心中的疑惑,装作漫不经心道,“朕还以为你来京为官也是为此,毕竟安妃在宫中太过孤立无援,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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