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还能如何!”方妃冷声道,“只能是安大人擅作主张了!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着安妃娘娘的缘故蓄意要害臣妾的孩子!”
安姩还未来得及解释,安婳却跪在了姬乐礼的面前,“皇上,臣妾不敢推脱,只是此事,臣妾确实不知道。否则,臣妾方才怎么会提醒皇上,那香囊本是礼部准备之物,而是应该极力隐瞒,替安大人开脱才是啊!安大人长居在晋地,自安大人入朝以来,臣妾和安大人也并无来往!请皇上明鉴!若是安大人做错了什么,请皇上重重责罚,以示公允,臣妾绝没有任何异议,只是臣妾绝无害二皇子之心,请皇上明察!”
安姩在心里冷笑,安婳永远都是那一副明理的模样,也用了这模样骗了自己许多年。这一下子倒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想要借皇上的手打压自己,这倒真是好算盘。
方妃哭诉道,“皇上,求皇上给皇儿一个公道!”
安姩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玉簪花、方妃、抓周礼、安婳,当真是一个好局。
姬乐礼沉默半晌,伸手将安婳扶了起来,“朕信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