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妨事了!”
寒南倒是吓得不轻,到现在还有几分呆呆的,“主子,今晚的事情当真是凶险,这事儿会不会是宫里那位……”
“那你就太冤枉她了!”安姩轻轻穿好中衣,“安婳那么聪明的人,从来出手都是必求一击而中,这种愚蠢的手段她不会用。而且她与我好歹十多年的姐妹,我手中的功夫有多少,她不会不知道,怎么会找这么一帮人来对付我?只是经过今晚,她必然知道了,我的身手是大不如从前,连身子也是不如从前了。”
“主子的意思是?”寒南微微皱眉,“暗桩就在附近。”
安姩滴啊头,寒南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主子没让寒半出手。只是主子这么做,也是暴露了自己的底子。”
寒水将意见外袍披在安姩的身上,“虽然那离魂散,主子用得不多,但到底是伤了身子了。将此事暴露给安妃,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虽然今晚之事在我意料之外,但后来的应对之举,也有我的用意。你说今晚的事情让安婳会想些什么呢?”安姩笑看寒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