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只是觉得我无能。方才我得到了一个消息,蔡大人也有意以此二事作为考核和依据,以选人顶替了典司主事的空缺。”
姜慎这才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说,蔡大人如此看重安大人,有可能会让安大人顶了典司主事的空缺?”
“不排除这种可能。这几日,虽然我授意了主簿不得配合安姩,可是安姩却在文殊阁内和几位副主簿、参议还有侍郎大人都有了几分接触,礼部上下都称她谦和有礼,行章有度,颇有理事之风。”姜敏说到此处,不免眉头皱得愈发深了。
他在礼部苦干多年,才得了这员外郎一职,他着实不甘心一个新来的丫头成了程咬金,半路上杀出来横夺了他势在必得的主事之位。
姜慎听完了这话,自然是感同身受,因为家世的连累,他们兄弟二人也是从从七品堂子尉开始一步步熬到如今正六品员外郎的位置。
“三哥,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前两日,我可是听说了一件事情,二皇子年前因为误碰了玉簪花而全身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