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的笑意,低笑两声,也分不出这笑是什么含义,半是玩笑半是戏虐:“幸好三殿下无碍,不然你能有几条命好抵?”
三殿下眼眸微眯,如冰的寒意又增了三分,眼神淡淡地扫过黛烟茗,却亦是让人觉得肌骨为之一寒:“你去哪儿,见了何人,又做了些什么,都与我无关。但你要知道这儿不是大月,你不要太过放肆了,出了乱子,可没人替你收拾。”
惊惧无比地再三眨眼,忙收回目光,黛烟茗暗定心神,掩唇一笑道:“三殿下可真会说笑,我有几个胆,又岂敢给您添麻烦呢?”
三殿下眸中本深蕴着的犀利刺破了她笑意的伪装,阴冷的眸光冷冷睇过黛烟茗:“没有便最好,若是让我知道你敢在我背后玩些什么花样,我决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说话间,如深海般紫黑的眸锁着黛烟茗一举一动,幽亮地像是要看穿人心。
被他幽冷的目光轻轻一扫,黛烟茗身上抵不住的一颤,琥珀光泽的瞳底满是紧张。白皙的额上沁出汗光,她垂下眼,绽开一缕极为苦涩的笑意,转而抬眸定定地望着三殿下,柔声道:“烟茗的心意难道三殿下还看不出来吗?我又怎么会携了外人来谋害三殿下,只要三殿下您愿意,烟茗定当毫无怨言地追随在您身边,绝不有二心。”
听到她如此一说,三殿下冷冷皱眉,厌色淡浮,岔开话题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急着赶路,就不耽搁了。至于你,也不必在京城逗留了,趁早回大月去吧。”
“三殿下,不如我也跟着一道去吧。”见三殿下将自己排除在外,黛烟茗的面色变了变,不死心地说道,“苍尘现在身受重伤,三殿下身边都没有一个能保护你的人。如此情形,烟茗怎么能放心让三殿下一人独自前往,而自己回大月去。”一声声,说的是冠冕堂皇,好似能刺入心间似的。
三殿下却不急着回答,形状极好看的眉深折起,脸色明暗不定,让人一时猜不透他心中所想。空气异常的压抑,空气中隐隐流动着冷热交替的气息,时间一分一秒都变得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