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愧疚,好似赎罪,好似祭奠年少轻狂最后的爱情。
喻文州看着唐菓,明明她才是阶下囚,他才是胜利的一方,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所有事情。可是自己坐在地板上却永远都是孤单影只,支离破碎的一切让他永远卑微,唐菓是太阳,他就是背后的阴影,完全没有自我。
幽然的叹息,喻文州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溢出一抹苦笑。
“真好,你再看看我,被一群亲戚送来送去,过着寄人篱下,苟延残喘的日子,每天连饭都吃不饱,还要不断挨打,甚至连喘气都要看他们眼色。当我终于有能离开着一切,曾经的回忆却像是噩梦缠身,如影随形的跟着我……”
失去双亲的伤痛还没有得到安抚,他却已经发现亲戚背后的嘴脸,当他那些抚养金渐渐被各种名义被挥霍一空之后,大家更是将他弃之如履,看见他的眼神还不如街边的垃圾,永远都是慢慢的厌恶,痛恨。
他错了吗?
他哪里错了?
失去双亲是他的错吗?信任亲戚让他们得到自己的遗产是他的错吗?因为没有了利益价值就遭到嫌弃也是他的错吗?
他也是个人,不过是个孩子,应该得到上帝的疼爱!
可是他没有,那一刻喻文州才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上帝,活着只能靠自己,他不能抛下现在的一切去见天堂的父母,他要努力长大,成为更加优秀的人,看着那些亲戚再次匍匐到自己脚下,求着自己帮忙。
喻文州需要的是仰望,不再是嫌弃的眼神。
唐菓看着他骤变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温柔了声音,奉劝道:“你,放过自己吧。”
放过自己吧,忘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把自己身上的枷锁卸掉,只有这样喻文州才能获得自由,才能重新开始。
“放过?呵呵,我现在放过他们,当年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放过我!”
怒吼一般的咆哮,喻文州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提防着全世界,包括唐菓。甚至可以这样说,他在唐正君面前都没有卸下过心防,他一直伪装着自己是阳光青涩的少年,带着面具日复一日的生活着。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遇见了唐叔,他温柔的对待,轻声细语。我也许根本就没有勇气活到今天,我是为了看见他们堕落进地狱,还有守护唐叔而努力活下去的。放过,哈哈哈,谁也不会放过谁的……”
笑声无比悲凉,唐菓放弃了言语上的劝阻,她感觉喻文州已经疯了,也许是因为小时候的遭遇,再加上多年压抑的感情,这次哪里是什么爆发,而是引爆了神经,让他犯病了。潜在的精神病也是十分可怕的,她不想在跟喻文州辩驳什么,毫无意义。
正当两个人对峙的时候,叮咚——唐菓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有人赶来了,除了爸爸肯定还有顾笙箫。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同样重视着她。
“呵呵,唐叔来了,我得换件衣服,这件刚刚染上了黄沛桃的血,不好看,唐叔最爱干净了,肯定不喜欢我这样。”
在门外焦急等待中的唐正君哪里会想到喻文州竟然去换衣服了,他满脑子就剩下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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