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也不想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有事,毕竟,如今他是自己的依靠,心也放下了些。
不过,很快她的心又再次提起来,因为秦浅月看到孙御史跟一个丫鬟暧昧不清,受不得刺激,晕了过去,清雅忙让人将她抬回了揽月居。
秦浅月醒过来,眼泪又不要钱似的滚落了:“雅儿,你爹他,真的跟书虹在齐云斋里……”有些话,当着女儿说不出口。
清雅明白她的意思,“娘,若是他不在齐云斋,就很有可能是杀人嫌犯,你希望听到哪个答案呢?”
秦浅月一噎,与杀人嫌犯比,前者她还能勉强接受。只是他撒谎说不会回府,却跟一个丫鬟在书房厮混,岂不是生生地打她的脸?
想到这个,秦浅月又捂了脸哭:“雅儿,你记住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将来要守住你的心,别跟娘一样没出息!”
清雅对这个时代的男人根本没抱什么希望,不用秦浅月说她也知道。如果可以,不嫁人更好,当然这不太可能。
安抚好秦浅月,杜鹃匆匆来报:“姑娘,简府正在忙着给死者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