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就想要清雅死,还真是我们的好族长!”
“放肆!”族长厉喝,“阿初已经承认和你多次私会,黑纸白字,还意图狡辩,来人……”
“哼!”孙清雅冷冷地走近族长,“我说这是废纸,一是因为,阿初虽是一个奴才,也是我们御史府的人,其他人包括族长,没有处置的权利。而族长却无视这一点,私自对御史府的下人动用私刑,将御史府置于何地?其二,就算这份供词是阿初的,也是屈打成招,而且,画押的也并非阿初,又怎能作为证据?”
孙御史沉了脸,雅儿说的对,他堂堂御史府,岂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族长被孙御史冷冷的眼神看得毛毛的,不管怎样,孙氏一族中,只有老尚书和孙御史父子官做得最大,还是有些忌惮的。
正因这样,他才一定要赢,否则,自己这个族长就别当了。
“阿祥侄子,处置府上的奴才,是三叔不对,但也是为了族里的声誉啊。至于屈打成招却是没有的,这供词也是阿初亲手画押的,事关全族声誉,叔父只能秉公办理啊!”
族长语重心长的话令人感动,可是也有人看不清形势,五叔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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