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现在做错事了就知道闷不吭声,你可真是尖啊你!我虽然偏着你妹妹,但是你爸不偏不倚吧,哪样不是依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招呼不打一声走就是一两年,过年连个电话都不打,你爸被你气病了,你就回来,我们季家是上辈子欠你的啊!现在你回来是不是还要准备气死他?”姚绣浑身颤抖,嘴唇快速的一张一合。
也许再小点的时候,云端还会伤心的,或许会想着法儿讨好姚绣,让妈妈喜欢自己。
只是现在她不会太伤心了,姚绣的偏心和莫名的质问,在她的眼里其实已经不是太重要了。
她每段时间,都会给季儒打电话,过年第一个电话季儒还笑着说她是第一个,也许是爸爸不愿意和妈妈说,免得她这样生气。在她的生命里,她一直觉得能有季儒这样儒雅睿智的父亲,是她修来的福气,也许是她因为有这样的爸爸,所以好运气都花光了。
赵凉川靠在墙边的后背终于离开冰冷的墙,姚绣是长辈也是亲人的存在,云端是她的女儿,无论她说什么,赵凉川作为一个比外人稍微亲近一点的身份,都是不好插手的。他担心的注视云端的表情,清晰而痛心的看着云端力持淡然,姚绣说的任何话她都默然的听着不做辩白。
他有时候也会分不清,同样是女儿,为什么姚妈妈就是会心疼季未然一点。
看她孤立无援,赵凉川疼惜的眼光太过明显,以至季未然看了他良久都没注意到。
姚绣的话越来越难听,似乎季儒病倒后,所有的怨气都朝着云端发了出来,恰如她的出现就是那个导火线,赵凉川忍不住走到云端面前,挡住她小小的身体,拧着眉劝道,“妈,爸爸需要休息,云端才回来,就算有什么我们明天再说也迟。”
姚绣笑得仿佛是西游里的精怪,张着血盆大口,阴惨惨的渗人。
云端心下一跳,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起来,赵凉川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能忘记,这几个人里面,他是最不能帮自己说话人,季未然可以,谁都可以,但这个人就是不能是赵凉川。
五年前出了那档子事,她和赵凉川的关系是整个季家最为忌讳的话题,就像大家族里的禁忌,季家的禁忌最恰当的莫过于她季云端和赵凉川的往事纠葛。
她已经准备好,接下来姚绣更强烈的一波攻击,也许是她最痛的打击,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早已经就不在乎的人和事,她还有什么可心疼的?
“川子,不是妈说你,你媳妇儿在这儿,你是心地好,可也不能帮着你媳妇儿以外的人说话,然然不舒服,你先带着然然去外面转转吧。”姚绣突然异常的平静,眼都不眨的说出这番话,在她说出这话之后,季未然的身体一摇,脸色更是没了血色,看着尤为楚楚可怜。
就连云端的脸都煞白,在姚绣眼里,她已经连外人都不如了么?
赵凉川猛然睁眼,几乎是有些嘲讽的看着他觉得已经是癫狂的姚妈妈,脚步一跨,脸上哪儿有什么温柔的神色,眼神凌厉,在接触到云端的摇头阻止时,才恢复温润的眼,却面无表情,无法掩饰的生气流窜在几人之间,然后无可奈何的出门,连带着季未然一起。
等待赵凉川和季未然走远后,云端才如获大赦,身体却绷得更直,声调平静的说,“妈,我真的是你女儿吗?为什么我从来感觉不到呢?”随后云端惨淡的笑了声,安静的坐下,仔细的看着季儒的面容,越发的心疼,这个世界上唯一无条件相信自己,冲着自己的男人,就在这儿躺着,面容枯槁。
她内心无比悲郁,却只能强忍着面无表情的伪装起来,她无不恶毒的想着,如果她在姚绣的满前流露出满面愁容,心痛的样子,姚绣该是何等的痛快。
姚绣蠕动着嘴唇,突然就像老了好多岁,头发已经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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