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抽走。
她怯怯地举起手上的宫灯,宫灯明晃晃的照在南宫信那张冰冷的脸上,让人不寒而栗。此时他将左手背在后面,脸上微微显现出不悦之色。
今天这种日子,他不该陪着徐皇后把酒言欢吗?为何此时要在华清池单独召见自己,她心中有无数的疑惑,却找不到答案。
他刚刚一着急用左手扶着她,一用力就疼得厉害。他遇刺当晚被砍中左手,当时剑身入骨,虽然后面细心医治,但已经形同废了。
此后他的左手便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也不能拿重物,刚刚情急扶了华桐,这时旧伤又复,隐忍着不做,才会蹙着眉头。
华桐赶紧行了礼,声音在空荡的华清池响起,“不知陛下深夜召至此,所谓何事?”
他眼底带着哀伤隐在暗处不易察觉,只是久久地没有回答。今日的确是普天同庆的日子,然而他的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他当皇帝三个月以来,一直处于战战兢兢的位置。朝堂之中尚有人蠢蠢欲动,他处处感到危机四伏。刺杀他的凶手尚且逍遥法外,叫他日夜难眠。而这帝后,也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册封。如今他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叫他如何高兴得起来。
以前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的那股凌厉,那股孤寂,都向她说明,南宫信好像被这世上的人遗弃,自己苦苦挣扎,为了不让人看轻,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掩藏自己。
华桐屈膝在那里腿脚早已有些发软,未待他应答,偷偷地站了起来。他见她又如从前那般,额上的山峰渐渐隐了去。
“朕几时让你起身?”
华桐听到他森冷的言语,又随即屈膝下去。南宫信见她被自己吓着了,不由觉得好笑,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容,而后又很快地隐了下去。
“起来罢。”
“陛下。”
华桐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候传自己到此,看他的神色丝毫没有因为今日的册封而感到高兴,她心里顿时觉得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缓缓地往前走了几步,往那更明亮的地方走去,才淡淡地说道,“那日你所言之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朕今日想问你,你可想好要什么赏赐?”
他似乎很想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但一开口便否定了自己上次的想法,叫自己不要再说遗诏的事情。
华桐想了想,遗诏虽是她心里最紧要的东西,但如今,倘若能离开深宫,其他的事情自然好说。
她当即毫不犹豫地回答,“奴婢想出宫。”
这话倒让南宫信有些意外,他嘴里重复了她的话,“出宫?依朕所知,你在宫外没有亲人。”
他知道她是蓝海国的公主,此番要求出宫,难道是想让他遣送回蓝海国。
她看出他眼底的疑惑,缓缓地答道,“奴婢深知已经不能按照原先的身份回到蓝海国,只要父皇母后安康,足以慰藉此生。奴婢所说的出宫,不过是想远离这座宫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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