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于三月十六,如今才二月十六,但礼部的尚书仪典早就忙碌了起来。虽是皇子成亲,但对象却是这位西域公主,因此也和以往的章程礼法不一样。
连城最近几日进宫学习尤国的礼仪,按照尤国的礼数,成亲双方在吉日临近之时不能照面。西域没有这么多虚礼,皇家里头也由着她来。
托托尔见尤国如此厚待连城,心里也甚为欢喜,看连城和南宫栩也是情投意合,等过了大礼之后,便可返回西域。
那日连城看到华桐和南宫宸在一起,心下十分恼怒,早就忘记了和南宫栩的约定。
他们约在一个地点,打算同去骑马。结果她迟迟不见人影,南宫栩在那里冻了一整天。那天她气得饭都吃不下,后来听南宫栩派来的人说,为了等自己差点得了风寒。
她便先将这件事放下,匆匆赶去见他。见他的确憔悴了些,忽然觉得一阵委屈。她虽然心实,但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看见南宫栩那样真心待自己,她便没那么恨华桐了。
她也不是非南宫宸不嫁,这些日子,谁待她最好她心里清楚。只是南宫宸见多识广,她一开始就只认得他,所以才心里这般仰慕他。
如今思前想后,嫁这个天天同她一起玩的老七有什么不好。
西域女子向来干脆豪爽,所以她当即开口问,“你可愿娶我?”
南宫栩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只是不料她会这样问自己,当即傻笑了起来。这样的狷狂的笑一下子激怒了连城,所以她又将他暴打了一顿。
不过她这次下手没有之前的重,但南宫栩还得寸进尺,在那边狂叫“谋杀亲夫”。她虽然豪爽,但毕竟女儿家脸皮薄,他这么一叫他府中上下的人都知道了,随即又是追着他一阵狂打。
最后俩人又扭打在地上,府中的下人看着偷偷发笑,没一个人敢上前拦着。她自知已经丢脸丢到了家,便推开他生气地坐在地上。
他满脸笑意凑了过来,虽然刚刚被打的地方还有些疼,软语道,“夫人,别生气了。”
他一连说了好几声,气息就呵在她的耳边,吹得皮肉发痒,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脸去笑了起来。
他见她面色绯红,心里早已蠢蠢欲动,一把将她拉了过去,嘴唇早就贴了上来。俩人都未经世事,吻起来还有些生涩,但又十分忘情投入,心里早已一阵麻软。
久久地才放开,眼中早已就只剩下了彼此。眼底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外面的事物早已和他们毫不相干。
她就这样怔怔地望着他,看着他的眼神也是那么迷恋,不由地痴痴地笑了起来。他靠过来将自己抱得更紧,周围全是他的气息,是那样温暖。
南宫栩先进宫向皇帝禀明了这件事,后来托托尔又带着连城面圣。皇帝原本还在为南宫宸和华桐的事情烦恼,见连城意属南宫栩,心里顿时畅怀。
她本是西域送来的重礼,如今又解决了烦心事,随即吩咐礼部尚书,大张仪典,让这场姻亲风光无限。
华桐这几日病着,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赐婚的圣旨传了下来,琉璃一直在照顾华桐,也是到了第二天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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