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颗棋子而已。他想杀她是易如反掌,留着她若能找出背后搞鬼的人,才能免除大患。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地上的石砖冰冷刺骨。月光照在青石砖上,一块一块的石砖光洁如镜,却隐隐透着寒光。
她仰起脸对着那苍茫的夜空,神色憔悴。嘴角却浮起一丝苍凉的笑意,满目所及都是无尽的苍凉。她不想卷入那些争斗,可有些事情怎么避也避不掉。
她不由地微微一怔,南宫信这么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皇帝这病确实病得蹊跷,连她都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他刚刚提到大皇子,难道这一切与大皇子有关?
对于南宫延她了解得并不多,他是南宫宸的同胞哥哥,至于其他的,她便无从得知。她不由地想得出神,心里如同一团乱麻一样,一时理不出任何头绪。
宫人路过的时候瞧见了她,认出她只后赶紧将她扶了起来,她只能谎称自己不小心摔跤跌倒。只是额前的那几缕凌乱的头发,还有脖子上的青痕,让她迅速地掩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