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还好吗。”
芈笙带着柔情的浅笑靠近窗边,陆止爵懒懒的拉了拉唇。
“不要说抱憾终身,从我开口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我不知道,那一个将她推开的动作代表什么,我也不敢猜测芈笙的想法,我只是害怕那个动作真的就把她推开,永远的推开。”
“我没有那么脆弱的,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
陆止爵身体一怔,随即坐起身收了了散漫的笑冷着眼。
“你怎么来了。”
她笑的比这初升的朝阳还要美:“想你了,就来了。”
“凉芈笙,你不应该来。”
“错了,是你不应该叫我不应该来。”
他无奈的笑着,深邃的眸子里蒙上水雾。
“你还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她笑着点头:“恩,这是病得治,可陆先生你有药么。”
他伸出手来,昂着头满目欢愉,缱绻。
“过来,三月。”
“昂。”
他用力一拉,芈笙稳稳扑进他怀里。
“你喝了很多酒,卧室里还有酒气。”
他埋在她的脖颈,声音轻轻的:“因为太想你想的睡不着。”
芈笙抱着他,指尖轻轻的温暖的划过他的脸。
“手还疼吗,有没有去看医生。虽然你不喜欢去医院,但万一伤了骨头可不是小事。”
陆止爵嗤嗤的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