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什么念头。如今刘足却是见他叫住自己,而且是在这样的关键时期,他心里头不由得极其之惊喜。
钱放说道:“如此白昼,却触眼迷茫,一片战火硝烟。刘大人,老朽藏有几壶好酒,听闻刘大人于品酒之道颇有见解,老朽不堪寂寞,想开开眼界。”
刘足心中涌动,心知钱老绝对不会是单单找自己品酒,不动声色地说道:“钱老您定个时间,刘某定当前往!”
钱放笑道:“好酒何须月光时?刘大人要是没有事的话,咱们这便去饮上几杯?”
刘足大喜道:“恭敬不如从命!钱老,您请!”
钱放笑意盎然道:“请!”
望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暗处的丁虎若有所思,心头一震凝重,暗道,这下子麻烦了,不知道这老不死的钱放找刘足有什么事?难不成他们……丁虎不敢不敢往下去想,只得祈求这只是他们单纯的饮酒罢了。
“怎么了,丁大人?”
丁虎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刚想臭骂这个竟敢吓自己的人,一看是尚书右仆射黄冠仲,没好气地说道:“黄大人,您可是快要吓到我了!”
黄冠仲哈哈大笑道:“哈哈,丁老弟,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呀。”
丁虎无奈道:“黄兄,你是不知道,如今乃是多事之秋,还是万事小心为妙!”
黄冠仲问道:“难不成是老弟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丁虎心事重重地说道:“方才钱放那老不死的叫住刘足,两人一同离去了。”
黄冠仲心头一惊,说道:“该不会是看错了吧?他们往哪里去了?”
丁虎说道:‘千真万确,那老不死的叫刘足去他府上饮酒,说是什么有几壶好酒,让刘足去品品。你说奇不奇怪?“
黄冠仲捋了捋自己的白须,说道:“是呀,这老头一直特立独行,不参与朝中任何拉帮结派之事,更是不愿结交他人,却不知他今日为何有此异常举动?要是他们联手,只怕事情就难办得多了。唉,这件事看来不得不从长计议了!”
丁虎点点头,说道:“这老不死仗着皇上的赏识,数次都不给我等面子,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丁某早就想要除了他,只是……”
黄冠仲急忙制止道:“你疯了!这话岂能乱说!”说着,急忙望向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安下心来,压低声音说道:“成大事者,岂能轻易被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