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经历这战场,这对你们来说真是过于残酷了。我无能,在天川城危急的时候,强制性地征兆你们参军。在此,我深感抱歉,更为死去的弟兄感到悲痛与自责。现在天川关卡破了,以我们的兵力,要想守住这天川城,的确是天真意想。所以,你们不必要再遭这份罪了,你们谁想回家的就回家去吧,愿意留下来的,让我们一同血溅天川城!”
三百余士兵面面相觑,他们心中,谁不想着家,谁不念想着自己家中的妻儿老母?逃回天川城之后,他们更是无时不刻地想着要回家。该死的战争,该死的死亡!大多是老兵,两次战斗下来,新兵总是最容易死去,留下来的新兵们眼神都看着老兵,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就在这时,赵欣妍从后边走来,叫道:“马都尉,你放心,就算天川城跨了,我逍遥派数百弟子也奋战到底!”
后边跟上来了逍遥派齐刷刷的女弟子,齐声清脆地说道:“奋战到底!”
马奇苦笑道:“多谢赵掌门,多谢各位姐妹。你们已经付出了大多,此时非彼时,马某劝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没有必要为天川城再作牺牲了。”
赵欣妍凛然道:“马都尉,我等随时一介女流,却是知道国亡家不在之理,天川城乃是我楼兰北疆要地,要是失陷了,楼兰的咽喉之地临清郡就会陷入被包夹的境地,凶多吉少。楼兰要是亡国了,我等岂还有安身之地?”
一席话说得马奇哑口无言,三百余天川士兵受到感染,尽皆纷纷表示力守天川城到底,决不罢休!赵欣妍暗暗松了一口气,对着马奇说道:“马都尉,可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了城脚,赵欣妍说道:“大敌当前,不知马都尉为何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马奇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说道:“赵掌门有所不知,这些士兵们怪可怜的,反正这天川城都是要被攻陷了,他们没必要为此白死……”
赵欣妍忽然说道:“可你想想,要是天川城破了,他们即便回了家,突厥人会放过他们么,会放过天川城么,到时候恐怕整个天川城的百姓都要面临水深火热之境地,那他们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马奇说道:“这……这……”
赵欣妍忽然叱道:“你并不是这么想的,对不对?你是害怕,害怕天川城葬送在你手上,你是这是在逃避!”
马奇再也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久违的眼泪扑哧扑哧地往下掉,心中的感伤一下子全部迸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