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士兵,见没有人观察这边,就立马脱下披在外边的皮衣,这可是搜寻战利品时找到的,直接披在花熏然的身上,收了收。花熏然一开始还细微挣扎着抵抗,估计是怕吵醒冰情,只得默默忍受,俏脸红至耳根。
卢焕龙看了看,微微地摇了摇头,似是看到了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在花熏然还在诧异的时候,卢焕龙已经伸手搂过花熏然,把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右手拉过扳在冰情左肩的皮衣,整理好,心安理得地望着前方。花熏然哪里同意,顿时只觉得自己要气炸了,怒瞪着卢焕龙,却见他装着看不见,自己抱着难得睡去的冰情,又不好有什么大的动作,只得轻轻地扭捏着身体,表示抗议,呢喃道:“放开我!”
卢焕龙手臂稍稍用力,忽的贴近花熏然的粉嫩耳跟,几乎要触碰到,轻轻地说道:“这样暖和点。”
过了一会儿,花熏然不再闹了,静静地僵硬着身体,想要排斥身边传来的热量,却是无能为力,此时他们三个,一个连着一个,已经紧紧地看在了一起。卢焕龙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点地,把花熏然往自己的身体上拉过来,以便给她更多的热量。那一刻,卢焕龙出奇地没有任何龌龊的想法,胯下凶器不知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因为什么,也没有半点有揭竿起义的迹象。总之,那一刻的他,很纯洁。
也许是受到卢焕龙这种无形的感染,花熏然逐渐接受这个确实温暖不已的港湾。两个时辰,她一直都在撑着冰情,要不是觉得自己有愧于冰情,这样冰冷的天气之下,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就算身体已经接近僵硬,她已然执拗地坚持着。可这一切,在卢焕龙温暖的胸膛前,不由自主地慢慢消散,逼迫着自己融入其中。花熏然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重,终于抵挡不住,枕在卢焕龙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其实,卢焕龙自己并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是大病初愈。想想现在花熏然刚刚睡去,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过来,自己要是这样下去,只怕最后站都站不起来,又得连累大家,就得不偿失了。所以,现在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精神和体力,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运功周转,想到等下士兵们就要转移了,卢焕龙抓起身旁的枯木,在空中摇了摇,想叫来士兵交代一下。没办法,可能是之前花熏然看到坐的位置太显眼了,有点儿别扭,所以跑来这个偏远位置,只得隐约看见士兵们呆的地方,自己刚才还是找寻着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