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说,这碗是从哪里找来的?”
冰情一下子为难起来,支支吾吾着。卢焕龙笑道:“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啊,怪不得净在这里放大话。”
花熏然叱道:“说什么呢你!”转而对冰情道:“冰情,你快说,这碗是从哪里找来的?”
冰情见躲不过,无奈只得告知真相。还没等冰情说完,花熏然顿时变一阵反胃,当场干呕起来,撕心裂肺,就差没把胆汁给吐出来了。卢焕龙在一旁窃笑着,怪声怪气地说道:“哟,圣女,您这是怎么了,可别吓着属下呀……”
冰情白眼道:“大护法,您就别笑圣女了,昨日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卢焕龙委屈道:“谁吃谁知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终于,花熏然慢慢恢复过来,责备道:“冰情,昨日你为何不和我说清楚?”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耗,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冰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道:“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只希望你能够尽快好转起来。我真的已经洗了很多遍了,不骗你。”
花熏然时不时还干呕着,说道:“快……快把它给丢了,现在看到它我就反胃。”
冰情为难道:“这……”这可是她熬了半个时辰的药汤,随手就丢掉的话,未免太浪费了,再说这是佟苍松特意给卢焕龙踩来的药材,怎么都说不过去。
卢焕龙灵机一动,接过冰情手中的药碗,说道:“冰情,辛苦你了!既然是你熬出来的,我说过,就算是毒药,我也一定喝得一滴不剩。”他却忽视了自己已然颤抖不已的双手,尼玛这可是要下多大的决心呀。
冰情面红耳赤,呢喃道:“你说什么呢……”
花熏然观察到卢焕龙摇晃的双手,知道他是为了要气自己才接过药碗的,便丛恿着说道:“那你喝呀,光说不练,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卢焕龙一口回绝道:“你要不要过来摸摸看,答案就在这里。”说着,眼神往自己的裤裆瞟了瞟。
花熏然霎时脸红,急忙侧过头,气恼道:“无耻!下流!”冰情也自是羞赧地偏过头去,脸上已经烫得不行,暗道这大护法果然一醒来就恢复原来的样子。
卢焕龙见难得良机,便瞬间倒掉碗里的药汤,一手把空碗端着,一手装着擦起嘴,同时说道:“这药真的是好苦啊。这佟苍松去哪里抓的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