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的战马不断地调整步伐,稳住脚步。叶无秋眼神如若火烧,狠狠地盯着金虎,似是要把他瞬时撕裂了一般,咬牙切齿,不作言语。
卢焕龙惊魂地松了一口气,双方对阵,最致命地莫过于士气,小声提醒道:“将军。”
叶无秋侧头,见卢焕龙没有往下说的意思,旋即明白他的想法,不由得稍稍地松了下来。
金虎笑道:“叶无秋,你莫不是怕了吧?哈哈,尔等鼠辈,鼠辈呐!”后方的将士尽皆哄笑,滔天震地,远远传开。
城门之内,一个正在翻身上马的将领惊得脚下一失,狼狈坠地,惹来佟苍松一番呵斥。士兵们一脸惶恐,完全不复当初凌烈之气,佟苍松心中微微一叹,喝道:“诸位听好了!突厥小儿不过窜匪之徒,虚张声势罢了,我等这便出城厮杀一番,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有没有!”
“有!”
城门之上,卢焕龙忍不住吼道:“突厥傻逼,你很快便会知道,你刚才所说的都是笑话!”
双方听到卢焕龙的话,陷入一片迷茫,云里雾里,旋即,突厥大军更加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卢焕龙只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狠狠地瞪着自己,怨恨、不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在他们看来,真他娘的就是一个冷笑话啊!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了进去,避免露出自己的尴尬。
叶无秋冷哼一声,说道:“卢副将,你说得可真是好呐!”
卢焕龙背冒冷汗,全身一阵寒流袭过,说道:“将军,属下知错了!”
叶无秋没有回话,也不再搭理卢焕龙,心中本来就对这朝廷来的文官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眼下更是证实了自己的心中所想,这样的人,断然不可重用。
卢焕龙读出叶无秋一闪而过的眼神之意,暗暗惶恐,直骂自己刚才真是傻逼一个。
不得不说,站在城墙之上,卢焕龙无时不刻地感受到一种凛然之势,是从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甚至是一个守城的士兵,也是如此。或许,长期驻守边境,他们已经习惯了打打杀杀,习惯了刀口上过日子。
是鲜血铸成了他们的意志,是刀枪厮杀出他们的凌冽,他们或许无畏死亡,只求战场上的壮烈厮杀,成就一身功与名。
面对这样的将士,卢焕龙崇敬、感动、兴奋、不安,情不自禁地热血奔涌,斗志昂然。俨然一只初出岩洞的雏鹰,凛然候着展翅高飞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