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说道:“客官,小店每道菜均是招牌菜,远近闻名,在这银川城中可是出了名的。至于野味,野兔、野鸡、山蛇、狍子之类的应有尽有,就不知客官您好什么了。”
看着店小二脸上隐隐显露的自豪样,卢焕龙心头就是一乐,看来这家伙对这酒楼颇为满意,待遇也应该不错,便说道:“小二哥,那便麻烦你把这些天过来客人点得最多的那些菜式都端上来常常吧。另外,先上点上等好茶,给大家伙儿解解渴。”说着,卢焕龙从怀中掏出一个银元宝,递给那店小二。
那店小二满脸兴奋,接过打赏,说道:“客官,您真是气度不凡,您请稍作,菜稍后便上。”
卢焕龙也是笑了笑,说道:“有劳小二哥了!”
小二哥下去之后,众人兀自聊着天,谈着刚才那小二哥的经验技艺,谈着就酒楼的装潢,完全没有想到,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便上,有三人正在有意无意地瞄着他们,眼睛透出一股股锐气。
“大哥,这人一看就是个阔主,想必是异地行商之人,看来,是上天助我伏牛寨啊!”这人穿着粗布青衣,头上绑着个藤条,髯须浓密,却生得白白的,一双小眼犹如田鼠般灵活,一闪一闪的,甚是滑稽。
“三弟,我看他们不像是经商之人。你看,那人座上的那些男子,个个身材魁梧,似是练家子,看来,这一单不好做呐。”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身穿锦衣黄衫,腰缠碧绿丝带,打扮得甚是斯文,不过,鼻梁上的一颗大黑痣出卖了他。
“大哥,管他呢,我们伏牛寨已经好久没有碰上这样的肥羊了,再说现在北边动乱,商旅断续,我等也不能白白等着给饿死。”左侧一人说道,此人也是如那三弟一样,粗布青衫,一头黑发被梳得利索发亮,印堂塌陷,再看他的一双鱼泡眼,就知道他是个久经花场的老狐狸了。
那三弟说道:“大哥,二哥说得是,现在寨中手下已有些抱怨了,若是我们还是找不到办法,只怕他们就……”
那大哥忽的提高嗓门道:“那待怎样!这些个王八羔子,当初没饭吃的时候,是老子收留了他们,现在寨中不过是出了点儿问题,他们就有意见啦,真是他娘的混账!”忽的,看到周围众人都在看着他们,那大哥只得停了下来,装作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过了一会儿,那大哥说道:“唉,真是他娘的晦气!这突厥小儿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这个时候打,害得南北商旅均是停运的停运,绕道的绕道。他娘的,要是给老子遇上那突厥小儿,老子一定狠狠地宰了他!”说着说着,嗓门又大了起来,又是引得周围众人围观。
卢焕龙循声看过去,见是一个大汉,脸上的黑痣也他妈的真实明显,简直是鬼斧神工,再看看他那身斯文打扮,实在是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只听那大汉拍案喝道:“混账!”震得桌子上的菜碟震翻落地,哐当,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