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熏然道:“可是,可是,他侵犯了弟子,如此屈辱叫我如何咽得下,名节已毁,叫我往后如何见人?掌门,振兴本派的方法有很多,再说,眼下天下大乱,正是我们夺回地位的最佳时机,为什么一定得通过他呢?”
赵欣妍道:“只有他,才能迅速提升本派的地位,立竿见影。其他途径?你难道还知道有什么途径能更加迅速地夺回我们的地位么?”
一句话说得花熏然没有任何言语,眼下的情况,她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楼兰国之中,除了传统势力派别逍遥派,便是近年来势力开始兴起的监察机构御史台。逍遥派处在楼兰国的天水郡,与楼兰国的国都银定相距不下几百里,随着逍遥派创始人的带来的后续影响越来越小,朝中的各种势力逐渐冒头,慢慢地积攒势力,渐渐地便开始挤兑远在天水郡的逍遥派。逍遥派朝中无人,慢慢地便被隔离疏远,再加上,现如今的楼兰国皇上也只是遵照祖训,让这逍遥派继续担任情报机构。而御史台作为各项势力的佼佼者,很快便占据了朝廷之中的主导,且深得皇上的信任。可以说,现在在楼兰国之中,就数御史台的势力最为强盛了。
花熏然沉默不已,陷入沉思,即便她知道逍遥派如今的困境,但是,一想到卢焕龙那副无耻的嘴脸,她的心中就极其地愤怒,不能平复。
赵欣妍看着花熏然怒气冲冲的样子,说道:“然儿,你受的委屈,我都懂,我也深深为你感到遗憾,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慢慢适应。把他举荐给皇上一事,我已经决定了。”
花熏然顿时落寞不已,掌门这么一说,自己要报仇就真的无望了,最关键的就是以后自己还要与仇人共事,还要忍受其他弟子的冷嘲热讽,这叫自己如何是好。
离开密室之后,花熏然回到卧室,越想越觉得委屈,指尖无意触到桌子上的长剑,心头顿时产生了一个想法。当下,抽出长剑,欲自尽了事。就在一抹咽喉的一刻,花熏然忽的便想开了,不是想开了被侵犯一事,而是决定隐忍耻辱,将来伺机报仇雪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花熏然又胡思乱想了一通,在一片心伤中,慢慢睡去。
是夜,赵欣妍回到自己的卧室之中,想着现如今的情况,想着该如何向皇上举荐卢焕龙,想着如今向卢焕龙说明这件事,想着如何处理花熏然的事,想着往后的事,时而担忧,时而焦虑,时而兴奋,时而害怕,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