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刺杀丘寒武,之后便重伤那个坠河,没有踪迹了吗?这颖南河不就是从颍川郡西部向东流的吗,在进入江阴郡之后,顺着西侧而流,转而进入我们楼兰国。难道此人真的就是重伤落水的卢矿秋,不可能啊,在河水之中浸泡了这么久,更何况他身受重伤,怎么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是,从花熏然的神情来看,她确实是认定此人便是那卢矿秋了呀。
想来想去,赵欣妍终究没有结果,眼前此人面对花熏然的控诉,丝毫没有表现出心虚的模样,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赵欣妍道:“既然如此,敢问你高姓大名?”
卢焕龙心中暗道:“就是告诉她自己的姓名,她也绝对不会认识。”便说道:“高姓大名不敢当,我叫卢焕龙,幸会幸会。”
此话一出,赵欣妍疑惑不已,难道他不是那个卢矿秋?花熏然自然愤怒不已,她心中早已经认定眼前的人就是卢矿秋,而且现在的一番油嘴滑舌跟当日的情况也完全一样,天下哪会有如此相似的人?
赵欣妍道:“哦?不知你是哪里人士?”
这就为难卢焕龙了,难道还让他说自己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吗?而赵欣妍这么一问,又引起了卢焕龙心中的一番感伤,惶恐不安,当下便随口说道:“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那只是个小地方,说了你们也不会懂的。”
赵欣妍越听越怪,跟着问道:“但且说说也无妨啊,说不定本掌门也去过了呢。”
卢焕龙避无可避,再加上心里一直暗藏穿越古代的紧张与恐惧,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我是糊里糊涂地从河水中苏醒,跟着便遇上她们了。”说着,卢焕龙便指向众人。
赵欣妍看着卢焕龙身上的赵军军服,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暗暗惊叹他竟然如此福大命大,身受重伤掉落河中,漂流几天竟然还能生还。难道此人真的怀有过人之处?
花熏然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恼怒不已,却又不敢发泄,这卢矿秋伪装得是多么的真实。花熏然把自己关在房间中这么久,并不了解周赵之间的战争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了,更不了解卢焕龙刺杀丘寒武重伤落水之事。
赵欣妍道:“哦?想必是你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先不说了,看来是她们误会你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先在此地落脚。”她心中早已经打起了主意,这卢矿秋多半是重伤坠河之后,回忆不起以前的事了,也就是失忆了,这简直是自己立功的最好的机会了。如果自己把他引荐给皇上,皇上一定对我逍遥派更加的重视。
想起逍遥派目前的情况,赵欣妍心中是有苦说不出。虽说逍遥派与皇族有所关系,但是因为近些年来,逍遥派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情报提供给楼兰国,其他的势力机构趁机挤兑,现在逍遥派的地位是越来越不保了。如今,如果给皇上推荐了卢矿秋,想必逍遥派从此也将夺回自己应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