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此次打败赵军的最大功臣。而如今,他为了追杀丘寒武,只身冒险,而部下竟没有进行阻拦,成何体统!
沈登与李霸两人有口难辩,事实上,他们何尝不是尽力阻拦过了么,只是卢焕龙去意已决,谁人能阻?
沈丰知道,这不能怪两人,他知道,秋哥想法一出,就是自己也不一定有把握留得住他。唉,先前在颖南河旁看见丘寒武被砍倒地,接着看见一个赵军模样之人负伤纵身跳河,还道是赵军内讧,原来,那赵兵竟然是秋哥!
沈丰心中又太多的情感,这一路走来,他一直以卢焕龙为精神支柱,认为只要有秋哥在,颍川就一定能够打败赵军。现在,秋哥负伤跳河,不知所踪,颖南河河水冰凉,而他又身受重伤,只怕……只怕凶多吉少呐!
当下,沈丰便把自己在颖南河高处所见和众人说了开来,没有人为丘寒武的重伤倒地感到兴奋,他们的心中,早已经被卢焕龙给牵挂住了。
沈登早已经哭了出来,他性格一向鲁莽自负,一向不轻易服人,自从遇到卢焕龙之后,他才第一次彻彻底底地服了一个人!如今卢焕龙生死未仆,沈登悲痛不已,哪里还忍得住眼泪,说道:“主将,末将有罪,末将请求与本部一同沿河追去,找寻军师!”
李霸自然也是悲痛入骨,他对卢焕龙的感情岂不是一般人能比拟,从东林城的仗义出手,让他免受侮辱,再到后来的种种,李霸心中早已经认定,往后便要更卢焕龙混了,即使是现在,李霸还是兀自后悔,当时没有偷偷跟随卢焕龙去刺杀丘寒武。见沈登这么一说,便跟着请求沈丰同意。
比之两人,沈丰的忧愁更多一层,那便是卢焕龙对于颍川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听着两人的请求,沈丰说道:“你们即刻出发,骑上快马,沿河寻去,另外,孙将军,由你负责水上搜寻,不可放过任何一处地方!你们一定要找回军师,知道了没有!”
几人均是踌躇满志地答应,旋即,便迅速下去准备,两队人马匆匆出发,惹得城中周军疑惑不已,还道是那个地方的赵军没有清除干净。
当下,卢焕龙的旧部加上余大等人,匆匆骑上快马,想颖南河东边跑去,同时,中大营的将军孙威则是带上水军,一百余艘战船,即刻开动,向东边并排开去,搜寻着颖南河上的任何一处。
沈丰看着众人离去,心中顿时像是空了一般,他自是跟随众人去找寻卢焕龙,但是,周军上下刚刚经过一场大战,须得迅速调整,他也只得呆在颖南河边上目送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