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迎战,形成四面合围之势。”
这话一处,沈丰和三个将军纷纷商议起来,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接着,三大将军便不断反对,沈丰也是犹豫不决。
“老夫见卢军师如此计策可行!”忽然,只听帐外传来一个声音,正是周国丞相李天痕。
李天痕这些日子一边在修养,一边让手下随时汇报颖川城的情况,今晨得到消息之后,便不顾身体的虚弱,赶来大营。本来还有士兵要进营账通报,但被李天痕制止了,他此行前来,还有一方面当然还是要看一下,颍川危急之时,各将领有什么反应。听到众人反对卢焕龙的提议,李天痕便边说边走了进来。
众将看到是李天痕,急忙站起身来问候。沈丰道:“丞相,您身体尚未康复,不宜劳顿,应当多多休息是好呐。”
李天痕道:“诶,不碍事,老夫还硬朗得很,又不是行军打仗,不必担忧。”接着,便叫众人坐下。
李天痕接着说道:“沈丰,你说说,为何不同意矿秋的建议?”
沈丰本来也不算是反对,但李天痕这么这么一说,便把自己的疑惑给说了出来:“赵军近四万大军来袭,士气高昂,我军上下兵力不过三万,且一部分是老弱之流。更关键的,便是我军上下已然全部退守颖川城,颖川城乃是我大周国都,绝对不容有失。所以,我认为,我军应该据颖川城而守,耗死赵军,赵军长途行军,粮草必无保障,最后我军再伺机全力攻打赵军。如此一来,应当比较稳妥。”
三大营将军频频首肯,赞同沈丰的说法。李天痕没有回话,而是问卢焕龙道:“矿秋,你有什么看法?”
卢焕龙道:“这个策略想法不错,但是弊病多多。其一,赵军虽然长途行军,但是,他们依然攻占了颖川城以南的益县、江县、龙州县三个县,粮草补给自然不会是问题;其二,如今,周军上下士气低落,正是急需一场胜利鼓舞士气的时候,而要想取得胜利,前提条件自然是主动出击;其三,赵军一路高歌猛进,士气高昂,自然认为我周军上下不会主动出击,我军如果逆其道而行,必然会出其不意,令其措手不及;其四,防守终究不是解决之道,因为这样容易引起城中百姓的恐惧心理,以及我军上下的松懈心理,长此以往,颖川城只怕不攻自破;其五,便是双方兵力的问题,我军虽然处于劣势,但这并不代表着我军上下没有战斗力,只有让他们经过血液的洗礼,才会成为真正的士兵!”
卢焕龙洋洋洒洒地说了半天,听得众人皆是惊奇不已,自叹不如,众人听他这么一说,也是纷纷觉得有理。李天痕暗自欣慰,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看来,只要有矿秋在,颖川城就一天也不会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