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丰沉默片刻,说道:“秋哥,把握有多大?”
卢焕龙暗道:“怎的李天痕这样问自己,沈丰也这么问,难道他们真的没有底气么?”其实,卢焕龙自然不知,两人均未有此类经验,对于眼下扑朔迷离,己方劣势明显的情况,心中自然有更大的担忧。这并不是说明他们是害怕面对,换个角度说,他们是太想为颍川取胜了,太想早点打败赵军了,美好的心愿与如今的现实情况相差甚远,所以,他们迫切寻求心灵上的安慰与鼓励。
卢焕龙道:“不好说,这要看天麻城的赵军如今的情况而定。”
沈丰些许落寞,叹道:“唉,如今爹爹已然阵亡,周军上下又是如此的士气低落,不知面对那势如破竹的赵军,我等还有没有可能抵抗?”
卢焕龙安慰道:“主将,你就放心吧,我等只要上下一心,区区赵军,何从挂齿!”
沈丰虽然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但心里还是好受了许多,踌躇满志地说道:“对,上下一心,一同御敌!”紧接着又说道:“秋哥,往后就要劳烦你多多出谋划策,为我军上下出力了。”
卢焕龙道:“主将,此等乃末将分内之事,自然会全力以赴,誓死以报大周。”
天麻城内。
赵军正在加紧的休整,同时,全力打造各种攻城器械,以备攻占颖川城所用。天麻城内,一片热火朝天。
丘寒武看着正在紧张开张的各项事宜,心中十分复杂,大军已经休整五天了,不用想,就已经知道颍川郡的各路兵马已经赶到颖川城了,看来,这样仗必然会是十分的艰难。
一旁的石靖说道:“大将军,如今我军已经差不多休整完毕,不如尽早进攻,否则,颖川城缓和过来之后,再想进攻就难上加难了。”
石靖那天在雨中逃跑之后,料想主力大军肯定已经过河,便往南奔去,在路上更是遇见了大批大批正在撤回颍川的周军,心中甚喜,由此可知,主力大军定然是在前方举得了胜利。由于石靖身穿的是周国百姓的衣裳,所以,周军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还道他是逃难的百姓,甚至还有周军劝告他不要往南走,说是南方已然被赵军控制,危险至极。当时,还害得石靖以为周军认出他是赵军了呢,徒增一阵恐慌。
回到本部大营之后,石靖大破大周皇宫的消息迅速传开,赵军上下一片欢呼雀跃。更是有不少赵军将领提议,趁此机会攻破颍川。
丘寒武何尝不想如此呢,但是,一方面是赵军的接连行军带来的疲惫,一方面是严重的伤亡,一方面是周军主力已经退防颍川。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石靖所说的,关于“秋哥”的这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