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都是一把老骨头了,颍川之事,还需你等多多操心呐。”李天痕本是想说“矿秋”的,但话到嘴边,觉得不适合,便生生地咽了下去。
卢焕龙道:“李丞相,我与李霸犹若亲兄弟一般,您老还是唤在下‘矿秋’吧。”顿了顿说道:“这颖川城之事,没有您老的指挥,只怕必然艰难至极呐。哦,对了,不知李丞相叫末将来,有何吩咐?您只管到来,末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会眨一眨眼。”
李天痕说道:“矿秋,你直接说吧,这颖川城有的救么?”
听到李天痕这句话,卢焕龙心中一震,这话的分量之重,自己当然知道,这当然就造成了回答的难度。卢焕龙一时呆滞,随口说道:“应该可以吧。”
李天痕说道:“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可以!”
“那好,你有具体的策略了吗?”
“没有。”
“没有?那你为何相信颖川城还有救?”
“如今赵军的情况,我军并不能具体知晓,因此,在防御上,我军的工作开展也相对困难,感觉无从下手。”
“那为何不采取主动进攻呢?”
“主动进攻?”
“对,主动进攻!”
卢焕龙陷入了沉思,这番对话,看似简单,里面包含的东西他自然隐隐知晓,可却又一时说不清道不明。对于李天痕所说的主动进攻,卢焕龙着实被吓了一跳,不是说他害怕主动进攻,是因为他压根都没有想过要主动进攻。自从在颖南河遭到冷落之后,卢焕龙主动去寻求解决方案的心思也就淡了许多,只是在敌军强势袭来之后,才匆忙想一些御敌之策。现在,他似是已经没有了进攻的欲望,心里犹若是主动的无条件地选择去防御。
另外,李天痕在清醒之后,第一个要见的人,不是其他比自己级别要高的将军,不是刚刚升任颖川城主将的沈丰,不是中西北三大营的将军,这些他应该从李霸那里了解过现在的情况了,而是带着个空头衔的军师,这自然不会是因为自己与李霸的铁哥们关系所致,如此一来,其中的原因,就扑朔迷离了,而之前的那一番看似平淡的对话,似是在传达着什么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