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号之时,已然不断有赵军的船只靠岸,无数的赵军纷纷下船,登岸,同时,完成任务的船只又跟着返回南岸,搭另外一批赵军渡河,连绵不断。
周军的水军及主力大军虽然不在岸边驻扎,但是沈正朝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安排了五千士兵沿河分布防御,昼夜不分。
双战混战一团,分不清是那方倒下,春雨绵绵,顿时,泥土之上,已然尽是血红一片。喊杀声,战鼓声,接连而至,周军节节败退,赵军在进攻上具有强大的主动性,一时间,声势甚大,在北岸争取的陆地越来越多,不断有赵军的将士登上颍川郡的陆地。
五道浮桥已然搭上岸边,无数的赵军在后边滔天震地的战鼓声的鼓舞下,奋勇地冲向北岸,五道浮桥犹如六只长龙,贯穿颖南河,直插颍川郡的心脏。
沈正朝率领众将士策马紧急赶往高台,看到赵军密密麻麻地冲向北岸,顿时心中慌张不已,周军本驻扎在离北岸二十里处,此时又是大清晨的,所以,一时间集结起来难度很大,所以,周军的阻拦部队只有五千士兵。
沈正朝第一次显露出紧张之色,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进行指挥。一旁的参将见沈正朝陷入沉思,急忙问道:“大将军,眼下该怎么办?”沈正朝回过神来,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又突然没有话说,看向卢焕龙,眼神一动,显然是要问他防御之策了。
卢焕龙清晨起床的时候,还在想那个地方不对劲,现在终于有答案了,却是这样有可能让自己致命的答案,说道:“大将军,如今赵军攻势甚猛,不如,而我大军又为集结完毕,如果单靠五千士兵的被动拦截,时间一长,必然抵挡不住,所以,以末将之见,不如即刻下令,让将士退守大营,扼住要塞,先行防御,等大军集结完毕,再进行反攻。”
一旁的参将急忙说道:“我等防御工作,均是以颖南河之险为主,如今军师却要我等退防大营,放赵军登岸,那岂不是引狼入室?”
沈正朝心中也自然很是疑惑,当初就连卢焕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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