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由于春风细雨,战旗欲张欲合,坐在战马上,随着马匹跑动上下跳动,卢焕龙不禁触景生情。以前在升旗的时候,自己听着激动人心的国歌,心情每每总是澎湃不已,如今,自己真的要去为一面旗帜而奋斗了,顿时,心中百感交集,感觉到自己忽的变得伟大了好多。
行了七八里路这样,卢焕龙摆手示意众人停下。
洪虎不解,问道:“秋哥,怎么了?”这段时间以来,士兵们总是叫自己“校尉”、“矿秋大哥”之类的,卢焕龙觉得有点烦,所以便跟他们说以后可以叫自己“秋哥”,方便点。虽然这听起来像是“秋歌”,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但是总比“矿秋大哥”这般狗血的好。
卢焕龙道:“我们已奔了七八里路,再过不到十里便是敌军大营了,我等须得小心一点。想必敌军的斥候已经在赶来的道上了,我们这就在这附近撒网伏击,一字排开,以灌木掩饰,待我命令,斩杀敌军!”
想到敌军斥候多半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大道上奔来,而敌军不熟悉此地地形,必然会是沿着大道的线路,从路旁树林中查探过来。卢焕龙把十人分成两个分队,分别埋伏在道路两侧。而马屁早已安置到别处丛林之中。
正当初春,万物复苏,雨露丰富,不多时,卢焕龙等人身上衣服已经被淋湿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们不能动,也没有谁会动,在后期的训练中,卢焕龙经常让这些兵仔站在校场上,或者趴在沙地上,藏在灌木中,一动不动地保持姿势几个时辰。一开始训练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够坚持,甚至有的顶不住一刻钟。不过,在赏罚分明的军法下,众人逐渐习惯,到后来就慢慢适应了,其中,当然也是因为卢焕龙每每都是身先士卒,凡事都会带头做的精神鼓舞了他们。
此时,路道两旁,完全没有异样,空气中只传来浓浓的春天气息,轻风碎语,却夹杂着丝丝的肃杀气味。忽然,前方传来整齐的碎步声,似是有人踮起脚尖,快速移动。在这草木的缓冲下,声音甚小。如果不是卢焕龙身怀内功,听觉发达,断然不会听到。
卢焕龙示意众人提高警惕,敌人来犯!很快,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约摸有十几个人,全从大道右侧林中而来。卢焕龙暗道:“真是天助我也。虽然作为斥候兵,他们的水平必然不赖,但是自己好歹已经先行一步,布下埋伏,在自己根据现代军事训练而培养训练出的精锐埋伏下,任你插上翅膀也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