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过舍弟,舍弟不是之处,我这个为兄的替他给您赔个不是。”
卢焕龙本来也没有要狠狠修理沈登的意思,听到沈丰的话之后,便放开沈登,站起身来,说道:“不碍事,哪用得着什么道歉之类的。我和他只是切磋而已。”说着,伸出手,抓住沈登的左手,把他给扶了起来。
沈登揉了揉肩胛骨,说道:“我输了!”沈登虽然性急,但算的是个敢作敢为的人,见自己不敌卢焕龙,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直接坦然面对。
卢焕龙最是喜欢这样的人,能够坦然面对问题,坦然面对自己的不足,说道:“我只是侥幸略胜而已,你的天生神力,我现在回想都后怕啊。”
沈登见卢焕龙并没有趁机挖苦,心里好受了些,说道:“等我更强之后,我再找你挑战。”
卢焕龙其实自知,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见好就收,便说道:“好!一言为定,我等着你的挑战。”
沈丰道:“多谢阁下海涵舍弟。在下沈丰,这位是舍弟沈登,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卢焕龙道:“大名不敢当,我叫卢矿秋。幸会幸会。”
沈丰忽然喜道:“卢矿秋,你真的是卢矿秋?”
卢焕龙暗道:“你丫的这一带难道还有谁有你哥的名字这么大气?”淡淡说道:“如假包换。”
沈丰道:“啊,前段时间听说林县军营之中,有个新来的校尉,唤作卢矿秋,他大刀阔斧,大胆开创奇特的训练方法,前所未有,效果十分显著,士兵个个本领高强,士兵高昂。听说林县军营都尉还特意前往观察,并想借鉴如此训练方法。想不到竟然是你,我等真是冒昧,还请卢兄见谅。”
前些日子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林县的都尉例行巡查之时,见卢焕龙把军营士兵训练得有板有眼的,仔细研究一番之后,便想叫他将这些训练方法推广开去。当时卢焕龙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向那都尉说先观察上一阵子,说是现在才刚刚开始,先等过一段时间,看看长期效果。如果长期效果也好了,再进行推广也不迟。
不知这事怎么传到桑县军营那边去了。卢焕龙谦虚道:“不敢当,都是徒有虚名罢了。兵法有云:‘夫人常死其所不能,败其所不便,故用兵之法,教诫为先。’我只是照着前人总结的经验加以拓展罢了。不过,如今这些士兵并没有上过战场,焉知他们是否真的有作战的实力?”
沈丰暗道:“果然没有看错人,这卢矿秋这般熟知兵法,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