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醒目不已。
忽然,邻桌一人拍案而起,喝道:“无知小子,你是在找死么!”
原来,在卢焕龙奋力捶桌之下,酒桌上的各种餐具被震翻起来,砸落在地的碎片分往四周飞去,恰好飞中邻桌的两人。那两人早见一个醉鬼在邻桌,但见他对自己没有什么妨碍,所以没有说什么。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躺着也能中枪,这就无可理喻了。
卢焕龙醉眼惺惺,心中更是郁闷不已,哪里会理会他。那人见卢焕龙对他的叱问不理不睬,更是愤怒不已,大喝道:“找死!”说着,便欲上去揍卢焕龙。
只听坐着青年道:“算了,弟弟,不必理会这种醉鬼,堂堂男子汉,不去建功立业,有所作为,却在此地烂醉如泥,实是连个女子都不如,杀了他简直脏了自己的手!”
这两人乃亲兄弟,哥哥差不多二十岁,唤作沈丰;弟弟十八来岁,唤作沈登。两人皆是一副官宦子弟模样,衣着光鲜华丽,随身所带宝剑一看便知并非凡物。
沈登为难道:“这……”卢焕龙的不理不睬对他的打击自是很大。
沈丰道:“弟弟,父亲不是常教我们要遇事冷静吗?何况是面对如此草包之流,只会掉了身份,算了……”
卢焕龙虽是酒意上头,但是头脑还是较为清醒的,听到两人对话,缓缓爬起身来,偏过头,醉眼一扫两人,一句话也不说,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接着径直往旁边的凳子坐去。
这下沈登再也坐不住了,冲到卢焕龙面前,喝道:“你什么意思!”
卢焕龙依旧对他不理不睬,朝着畏畏缩缩站在墙边的店小二喝道:“小二,给我再来两斤好酒!”
沈登忍无可忍,青筋暴胀,喝道:“找死!”说着,右手一探,一招手拍黄瓜,便往卢焕龙头上拍去。
沈丰知道弟弟的天生力大无穷,现在这么一拍下去,要是拍到这人头上,只怕他会脑浆迸裂,弄出个人命终究不妥,急忙喝道:“弟弟,不可如此!”可沈登招式已发,如何收手?手掌带着阵阵声响,眼看着便要拍到卢焕龙的头上。
卢焕龙虽然喝了点酒,有些醉意,但是还不至于毫无招架之力。见他举手向自己头上拍来,本想举手一挡,奈何感觉双手绵绵无力的,急忙侧过头,偏过身去。
终究还是慢了点,沈登的手掌擦着卢焕龙的耳朵,重重地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卢焕龙抵挡不住,摔倒在地,狼狈不堪,肩膀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似是要脱臼了一样。
沈登并没趁机补脚,而是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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